第十七章:尼罗国智除妖僧,救万民重现光明。
作者:
孤狼cyq 更新:2026-05-11 22:45 字数:13028
再往西去,一路坦途,皆是大道。
这一日,三人走到一处大路口,只见一石碑矗立,上写:尼罗国界。
青璃好奇地打量起四周,只见道路两旁田畴交错,炊烟袅袅,一派平和景象,心中不禁暗道:这尼罗国看起来倒也安宁,不似有妖魔作祟的样子。
只见不远处,在路边有一茶棚,茶棚里的客人寥寥无几。
青璃兴奋道。“大哥、二哥,你们看!那儿有个茶棚。”
李玄道:“二弟、三妹,既到此处,不如先喝杯茶水,再行赶路。”
三人找一僻静处落座。
一老者上前问道:“三位客官,来点什么?”
青璃道:“老板,给我们来三碗茶水,两笼包子。”
不一会儿,老者端上茶水饭食,不时的打量起来。
老者小声问道:“三位客官,可是要去那尼罗城中?”
李玄答道:“正是!请问老丈,这条大路可去得?”
老者道:“去是去得,只怕是进不了城啊!”
青璃问:“哦?这却是为何?”
老者道:“看三位这模样打扮,像是出家修道之人。只是那尼罗国王,痴迷佛教,厌恶修道之人,故而不允许道士进城。即便是走到城门,也会被赶出来。”
缁牛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这皇帝老儿莫不是昏了头!佛教道教皆是教化世人,怎的就容不下道士了?我看他是被那光头和尚灌了迷魂汤!”
李玄连忙按住他,沉声道:“二弟,休得叫嚣!我们初来乍到,不知内里详情,不可意气用事。”
青璃也劝道:“二哥,大哥说得对。这老丈既然肯告知我们,想必是知道些缘由,我们不如先问问清楚。”
缁牛虽怒气未消,但也知道李玄说得有理,只得悻悻地坐下,嘴里还嘟囔着。
“什么狗屁规矩,简直岂有此理!”
只听那老者道:“客官有所不知啊。这尼罗国原本并非如此。三年前,国王还是个励精图治的明君,百姓也还安居乐业。可自从那‘智信大师’来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那智信和尚据说出家于西天灵鹫山,佛法高深,能言善辩,一来就博得了国王的信任。他说什么‘道教乃旁门左道,蛊惑人心’,只有佛教才是‘正道之光,能渡众生’。国王被他哄得团团转,从此便下令独尊佛教,打压道教。”
“不仅如此。”
老者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听到。
“那智信大师还在城中修建了一座极其宏伟的‘极乐寺’,说是为了替国王祈福,保国泰民安。可实际上,他借着修建佛殿的名义,向百姓征收重税,稍有不从,便以‘对佛不敬’的罪名抓起来。多少人家因此家破人亡啊!”
青璃秀眉一紧。
“那国王就不管吗?任由他如此胡作非为?”
老者苦笑一声。
“国王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他整日待在宫中,听智信大师讲经,还封他护国圣僧大法师,朝政大权早就落到了他和他那群弟子手里。那些和尚,如今在尼罗国可是横着走,欺压百姓,强取豪夺,无恶不作。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啊!”
缁牛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岂有此理!这哪里是什么智信大师,分明就是个妖僧!大哥,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
李玄面色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丈,这智信如此倒行逆施,就没有人反抗吗?或者说,城中就没有有道行的道士或高僧出来揭穿他?”
老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唉,怎么没有?先前有几位德高望重的道长,看不惯智信和尚的所作所为,前去理论,结果都被安上‘妖言惑众’的罪名,结果被当众‘度化’。说是度化,其实就是活活烧死了啊!从那以后,谁还敢多言?至于高僧智信大师,说他自己就是最高的高僧,其他寺庙的和尚要么被他收编,要么就被排挤走了。在整个尼罗国,一家独大,无人敢惹。”
“三位客官,我看你们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人。”
老者看着李玄三人道。
“但听我一句劝,还是绕道而行吧。那智信大师神通广大,手下弟子众多,你们若是进城,怕是会惹上杀身之祸啊!”
“好,多谢老丈!”
李玄悄声对缁牛、青璃道:“二弟、三妹,我等即到此地,此等祸国殃民之辈放他不得。只是那老丈所言也不无道理,我们还需小心行事。看来我三人这身道士妆容,怕是进不了城了。”
青璃俏皮道:“那还不简单!大哥你化作富家公子模样,二哥和我就变成书童和丫鬟跟随,岂不就成了?”
缁牛撇嘴道:“你可拉倒吧!就我这模样还书童?保镖还差不多,嘿嘿。”
李玄笑道:“嗯,我看可以,就这么着。先吃,吃完行动。”
三人告别茶棚老丈。顺着大道,不多时便来到尼罗国都城之外。
只见城门高大,守卫森严,进城的百姓络绎不绝。只是,与其他城池不同的是,这些百姓脸上似乎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与麻木交织的神情,行色匆匆,口中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
“他们在念什么?”
青璃侧耳细听,却听不真切,只觉得那些话语晦涩难懂,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李玄眉头微皱,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都城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拉住一位正要进城的老者,拱手道:“老丈请了,在下三人初来贵地,见城中百姓似乎都在诵读什么,不知是何缘由?”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李玄三人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狂热的光芒。
“三位是外乡人吧?我们诵读的是‘《往生经》’,是护国圣僧智信大师所传。大师说了,只要诚心诵读,死后便可往生极乐,脱离苦海。”
老者脸上的狂热更甚。
“大师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国王陛下对其奉若神明,特在城中修建了宏伟的‘极乐寺’,供大师讲经说法。如今,我国上至国王大臣,下至黎民百姓,皆信奉大师,诵读‘《往生经》’。”
“多谢老丈告知。”
李玄谢过老者,带着缁牛和青璃走进了都城。
城中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但行人大多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口中念念有词,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偶尔有几个脸上带着焦虑之色的人,也只是行色匆匆,不敢与他人过多交谈。
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客栈住下。
客栈老板是个中年人,见李玄三人气度不凡,又是外乡人,便多了个心眼。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三位客官,可是来我尼罗国经商的?”
李玄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板,我们听闻贵国有一位智信大师,神通广大,不知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二?”
客栈老板听到“智信大师”四个字,脸色顿时一变,左右看了看。
他压低了声音道:“客官小声些!大师的名讳岂是我等凡人可以直呼的?三位若是信奉大师,可去城中极乐寺参拜,每日辰时,大师都会在寺中讲经。”
“哦?那讲经之时,可是人人都能去听?”李玄问道。
“那是自然。”
老板脸上露出一丝向往。
“大师慈悲,普度众生,无论贫富贵贱,只要心诚,都可入寺听讲。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只是近来,去听经的人,回来后便越发沉默寡言,只知诵读‘《往生经》’,对家中之事也不管不顾了。我那婆娘,便是如此,整日除了念经,什么都不做,家里的活计全落在我一人身上……”
李玄心道:看来这“智信大师”果然有问题,他所传的“《往生经》”,恐怕是一种邪术,用来迷惑人心,控制百姓。
“老板,我们初来乍到,对这极乐寺不甚了解,不知它在何处?寺中情形如何?”青璃柔声问道。
客栈老板叹了口气,指了指城东的方向。
“极乐寺就在城东,那可是我国最宏伟的建筑了,香火鼎盛得很。自从大师来了之后,我国便开始频繁地征调民夫,说是要为大师修建‘通天塔’,以迎接佛祖降临。许多壮丁被征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说到这里,老板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李玄三人闻言,心中都是一沉。
这“智信大师”不仅用邪术控制百姓,还在暗中征用民力,其目的定然不简单。
“多谢老板告知。”
李玄递给老板一些碎银子。
“我们有些累了,先回房歇息,晚些时候再去极乐寺看看。”
回到房中,李玄立刻关上门说道。
“看来这伽叶就在这极乐寺中。他能让整个国家的人都信奉他,手段定然不弱。我们今夜且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便去极乐寺一探究竟,看看这妖僧究竟在搞什么鬼!”
缁牛摩拳擦掌,兴奋道:“好!俺早就手痒了,正好去会会这妖僧,替天行道!”
李玄劝道:“唉,二弟不可鲁莽。明日我三人,就装作普通香客,且看那妖僧如何作为。”
青璃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总之,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以还尼罗国的百姓光明。”
次日清晨,三人便已收拾妥当。
李玄依旧扮作富家公子,一身锦袍,手持折扇,神态从容;缁牛则穿着短打,扮作护卫,腰悬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青璃则一身素雅的丫鬟装扮,跟在李玄身侧,步履轻盈。
三人随着早起的人流,朝着城东的极乐寺而去。
越靠近极乐寺,诵经之声便越发清晰,那声音低沉而整齐,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不断冲击着人的耳膜。
极乐寺果然如客栈老板所说,宏伟异常,朱红的寺门高大巍峨,门前两座巨大的石狮子狰狞可怖。寺门上方,一块金字牌匾熠熠生辉,上书“极乐寺”三个大字,笔力浑厚,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此时寺门刚刚打开,已有不少善男信女手持香火,神情肃穆地排队进入。他们的脸上大多带着与昨日城中百姓相似的狂热与麻木,眼神空洞,口中低声念诵着那晦涩的“《往生经》”。
李玄三人混在人群中,随着人流缓缓进入寺内。寺内更是气派非凡,庭院广阔,殿宇连绵,犹如皇宫一般!殿前香烟缭绕,钟磬之声不绝于耳。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大雄宝殿,殿门大开,里面黑压压地跪满了人,智信大师想必就在殿中讲经。
“大哥,我们直接进去吗?”
青璃压低声音问道,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李玄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急,先四处看看,了解一下寺内的情形。”
三人便装作四处参拜的香客,在寺内缓步而行。只见寺中僧人个个身着华丽的袈裟,神情倨傲,对香客们颐指气使。而那些香客们却对此甘之如饴,甚至觉得能被高僧呵斥是一种荣幸。
缁牛看在眼里,心中怒火更盛,若不是李玄暗中拉住,他恐怕早已冲上去理论。
他们来到一处偏殿,只见殿内供奉着一尊奇特的佛像,面目狰狞,并非寻常寺庙中的佛陀菩萨。佛像前,几个僧人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似乎在念诵着什么咒语。那女子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这是在做什么?”
青璃小声惊呼。
李玄能感觉到那佛像上散发着一股阴邪的气息,而那些僧人的咒语,也绝非正经佛法,倒像是某种邪术。
他拉着缁牛和青璃悄悄退开,低声道:“这寺中果然藏污纳垢,我们先去大雄宝殿,看看那智信大师究竟是何许人也。”
三人来到大雄宝殿前,殿内的诵经声震耳欲聋。
他们挤在人群后面,朝着殿内望去。只见大殿正中的高台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和尚,生得方面大耳,慈眉善目,正是那智信大师。
他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李玄仔细观察着智信大师,只见他身上隐隐有佛光流转,但那佛光深处,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煞气。他心想:这智信大师,恐怕并非善类,而且其道行不浅。
就在这时,智信大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如电,朝着李玄三人的方向扫了过来。
李玄连忙低下头,收敛气息。智信大师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并未发现异常,便又移了开去,继续讲经。
“好强的感知力!”
青璃心有余悸地小声说道。
李玄点了点头,低声道:“此人不简单,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
智信大师起身,在一众僧人的簇拥下,向后殿走去。香客们则纷纷跪拜,口中念诵着“大师慈悲”。
“我们跟上!”
李玄低喝一声,带着缁牛和青璃,悄悄跟随着智信大师的队伍,朝着后殿而去。后殿守卫森严,寻常香客不得入内。李玄三人施展隐匿之术,避开守卫,一路小心翼翼地跟随着。
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只见院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气息强大的僧人。智信大师在院门前停下,与那两个僧人低语了几句,便推门走了进去。
李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二人绕到院落后方,寻了一处隐蔽的角落,悄悄向院内望去。只见院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座孤零零的阁楼,阁楼门窗紧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大哥,那妖僧进去了!”缁牛低声道。
李玄点了点头,眼神凝重。
“这阁楼定有古怪,我们想办法进去看看。”
他示意缁牛和青璃在暗处接应,自己则运转玄功,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院墙,探头向院内打量。阁楼的门是厚重的乌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设有禁制。
他缓步靠近阁楼,仔细观察着门上的符文。这些符文扭曲诡异,并非道家正统,反而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与之前在偏殿佛像上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李玄走近细看,符文的脉络在他眼中逐渐清晰,他发现这些符文竟是以活人精血为引,布下的一个聚阴锁魂阵!其目的,恐怕是为了禁锢某种强大的阴邪之物,或是……提炼生魂!
“什么人?!”
阁楼内传来智信惊怒的声音。
李玄不再隐藏,猛地推开阁楼大门,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阁楼内光线昏暗,正中央的法坛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大鼎,鼎口用符纸封着,无数黑气从符纸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正是咒语和血腥味的来源。
智信和尚站在法坛前,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慈眉善目?他手中结着诡异的法印,正不断向大鼎输送着黑气。
“你这妖僧,果然在此修炼邪术,残害生灵!”李玄怒喝一声。
智信和尚见李玄识破他的行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哼,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也敢管本座的闲事!今日便让你成为这‘乾元鼎’的魂魄!”
说罢,他双手一扬,法坛上的大鼎猛地震动起来,鼎口的符纸“砰”的一声炸开,无数扭曲的鬼影从鼎中飞出,张牙舞爪地扑向李玄。
“大哥小心!”
院外的缁牛和青璃听到动静,也立刻冲了进来。
缁牛手持铁棍,大吼一声,将扑向李玄的几只鬼影打散。青璃则取出玉笛,吹奏起清心咒,悠扬的笛声如同春风化雨,那些被邪术控制的鬼影听到笛声,动作明显一滞,眼中的凶光也减弱了几分。
智信见状,怒不可遏。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口中念念有词,法坛上的黑气更加浓郁,鬼影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李玄知道此獠道行不弱,且这万魂鼎邪力惊人,久战不利。
他对缁牛和青璃道:“二弟,三妹,缠住那些鬼影!这妖僧交给我!”
话音未落,李玄身形一闪,快速拔出金月弯刀,直刺智信心口。
智信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串骷髅念珠,念珠上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他猛地一甩,念珠化作数道黑影,挡住了李玄的金月弯刀。“铛铛铛”几声脆响,金月弯刀被震开,李玄只觉手臂发麻。
“有点本事,难怪敢闯进来送死!”
智信和尚狞笑着,双手结印,骷髅念珠在空中盘旋,散发出阵阵阴风,吹得人头晕目眩。
李玄将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金月弯刀上金光暴涨。
“妖僧,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飘忽不定,不断寻找着智信和尚的破绽。
智信见李玄身法灵动,刀势凌厉,也收起了小觑之心。
他将骷髅念珠祭于空中,那念珠便如活物般,时而化作锁链缠绕,时而化作利箭攒射,配合着他口中不断念出的邪咒,整个阁楼内阴云密布,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李玄不敢怠慢,金月弯刀舞得水泼不进,刀光霍霍,将那些阴邪的攻击一一斩碎。他深知这妖僧的邪术诡异,不能与之久耗,必须速战速决。
突然,他瞅准一个空隙,猛地将金月弯刀掷出,弯刀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取智信面门。
智信瞳孔一缩,没想到李玄竟会弃刀攻敌,仓促间只得将骷髅念珠挡在身前。
“铛!”
金月弯刀狠狠劈在念珠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念珠被震得倒飞而回,智信也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李玄见状,欺身而上,双掌齐出。智信被李玄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措手不及,慌忙运起黑气抵挡。但李玄的掌力中正平和,如江河决堤般汹涌而来,黑气瞬间被击溃。
“噗!”
智信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妖僧,你的死期到了!”
李玄得势不饶人,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呼啸,直逼智信要害。
就在此时,那法坛上的黑色大鼎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鼎内的鬼影变得更加狂暴,发出刺耳的尖啸。智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法坛之上,口中念诵起更加诡异的咒语。
“不好!他要催动乾元鼎的全部力量!”
李玄心中一紧。
只见那乾元鼎“轰”的一声,鼎口张开,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吸力从鼎中传出,不仅是阁楼内的鬼影,就连缁牛和青璃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鼎口飘去。
“二弟,三妹!”
李玄大惊失色,他知道绝不能让缁牛和青璃被吸入鼎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不再管智和尚,转身运起全身真气,双手结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印,奋力向那股吸力推去。
太极印与乾元鼎的吸力在阁楼中央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阁楼都摇摇欲坠。李玄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差点也喷出鲜血。
缁牛和青璃趁机稳住身形,缁牛怒吼一声,将铁棍插在地上,死死抵住吸力,青璃则吹奏起更为急促的清心咒,试图安抚那些狂暴的鬼影。
智信大师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哈哈哈,晚了!这乾元鼎已吸足了十万生魂,今日便是它大成之日!你们都给我成为鼎中亡魂吧!”
他双手猛地向下一按,乾元鼎的吸力再次暴涨。
李玄感到压力倍增,太极印摇摇欲坠。
“妖孽,受死!”
李玄一声长啸,召回金月弯刀,人刀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无视那强大的吸力,径直冲向智信,同时,他将残余的真气全部灌注到弯刀之中,准备施展同归于尽的杀招。
智信没想到李玄如此凶悍,竟不顾自身安危发起决死一击,他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被李玄的刀势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噗嗤!”
金月弯刀毫无悬念地刺入了智信大师的胸口。
智信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刀柄,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随着他的死亡,那乾元鼎的吸力也骤然消失,鼎内的鬼影失去了控制,发出一阵混乱的哀鸣,然后渐渐消散。
李玄拔出金月弯刀,智信大师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沾染着血迹的骷髅念珠。他长舒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了一下,缁牛和青璃连忙上前扶住他。
“大哥,你怎么样?”
缁牛急切地问道。
李玄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地说道:“无妨,只是消耗过大。这妖僧已除,乾元鼎的邪力也散了,尼罗国的百姓有救了。”
三人走出阁楼,突然听到有女子声音!那声音柔婉凄切,似泣似诉,在寂静的寺院后巷中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青璃最先反应过来,侧耳细听片刻,低声道:“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她伸手指向不远处一座更为偏僻的小院,院门虚掩着,隐约有微光透出。
李玄不敢有丝毫大意:“走,去看看。”
他示意缁牛和青璃跟上,三人放轻脚步,朝着那小院悄悄靠近。越靠近,那女子的啜泣声便越发清晰,其中还夹杂着细微的铁链拖地声,令人不寒而栗。
来到院门前,李玄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向里望去。
只见院内杂草丛生,中央是一间破败的小屋,窗户纸早已破烂不堪。那女子的声音正是从屋内传出。小屋的门并未上锁,只是虚掩着。李玄做了个手势,缁牛握紧铁棍守在门外,他则与青璃一同悄悄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他们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墙上,脸上挂满泪痕,神情绝望。她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李玄和青璃,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恐惧取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别……别过来!”
女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青璃连忙柔声道:“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救你的。”
李玄环顾四周,屋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罐,再无他物,显得十分简陋。
他目光落在女子的铁链上,小声道:“姑娘,你是何人?为何会被锁在此地?”
女子见他们并无恶意,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戒备。
她哽咽着说道:“我……我是城南张屠户的女儿,名叫张翠儿。前几日我爹带我来极乐寺上香,谁知……谁知那些和尚说我有慧根,将我强行留了下来。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高僧,而是一群披着僧衣的恶魔!”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青璃走到张翠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安慰道:“翠儿姑娘,你别怕,智信那妖僧已经被我们除掉了,你安全了。”
张翠儿闻言,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青璃。
“你……你们把智信大师……杀了?”
在她看来,智信大师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被眼前这几人除掉。
李玄点了点头。张翠儿这才彻底相信,激动得泪流满面,朝着李玄三人连连磕头。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姑娘快快请起。”
李玄连忙扶起她:“我们先帮你把铁链打开。”
说着,他走到墙边,查看那铁链的锁扣。这锁扣是精铁所制,十分坚固。李玄运转真气,凝聚于指尖,猛地向锁扣劈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固的铁锁应声而断。
重获自由的张翠儿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对李玄三人更是感激不尽。
“恩公,这极乐寺里还有很多像我一样被抓来的女子,她们……她们恐怕也难逃毒手!”
她想起那些与自己一同被关进来的姐妹,焦急地说道。
李玄心中一沉,没想到这极乐寺竟如此猖獗,抓了这么多无辜女子。
“她们被关在何处?”
张翠儿想了想,道:“我被关在这里之前,好像听那些和尚说过,大部分女子都被关在寺后的地下室里。”
李玄对张翠儿道:“姑娘,带我们去!”
张翠儿用力点了点头,抹去脸上的泪痕。她站起身,虽然双腿因长期被锁而有些麻木踉跄,但还是努力站稳,朝着门外走去。
“恩公,这边请,地下室的入口很隐蔽,就在那片竹林后面。”
李玄示意青璃搀扶着张翠儿,自己则与缁牛一前一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此时的极乐寺后殿区域,因智信和尚已死,那些被邪术控制的僧人似乎也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有些混乱,但仍有零星的守卫在巡逻。
张翠儿对这里的路径显然颇为熟悉,她带着三人七拐八绕,避开几队巡逻的僧人,来到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
张翠儿指着竹林深处一个被藤蔓和杂草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土坡道。
“恩公,入口就在那下面,有一块松动的石板。”
缁牛上前,伸手拨开藤蔓和杂草,果然露出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
他双臂用力,低喝一声,将石板缓缓移开,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女子的呜咽声从洞内飘出。
“就是这里了。”
张翠儿声音带着颤抖,显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
李玄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递给青璃。
“三妹,你照看翠儿姑娘,我与二弟下去。”
“大哥小心!”
青璃接过火折子,与张翠儿一同守在洞口。
李玄手持金月弯刀,缁牛则握紧铁棍,两人一前一后,纵身跃入洞口。洞内是一段陡峭的石阶,向下延伸。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难行。越往下走,那呜咽声和锁链声便越发清晰,还夹杂着一些女子的低泣和绝望的叹息。
石阶尽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小牢房,每个牢房都用粗重的木栅栏隔开,里面或坐或卧着几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女子。
她们看到火光和李玄、缁牛的身影,起初是惊恐,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纷纷扑到栅栏边,伸出枯瘦的手,无声地哀求着。
李玄心中怒火中烧,这些妖僧简直丧尽天良!
他对缁牛道:“二弟,动手!”
缁牛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挥舞铁棍,朝着第一个牢房的木栅栏砸去。
“咔嚓!”一声巨响,坚固的木栅栏应声而断。里面的几个女子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出来。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智信那妖僧已经被我们杀了!”
李玄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女子耳中。
“智信大师死了?”
“我们有救了?”
……
女子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
李玄和缁牛一个牢房接一个牢房地砸开。被解救的女子们互相搀扶着,跟在他们身后。甬道尽头,还有几个僧人守卫着,见到李玄二人,立刻挥刀扑了上来。
“找死!”
缁牛怒喝,铁棍横扫,将一个僧人打得脑浆迸裂。李玄则身形如电,金月弯刀闪烁着寒光,几个回合便将剩下的守卫尽数斩杀。
最后一个牢房被打开,里面关押的女子最多,足有二十余人。当李玄将她们全部带出洞口时,青璃和张翠儿早已在外面等候。看到这么多姐妹获救,张翠儿喜极而泣,与她们抱作一团。
“恩公,多谢你们……多谢你们……”
一个年长的女子代表众人,朝着李玄三人深深鞠躬。
李玄看着眼前这些劫后余生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送你们回家。”
当下,李玄让缁牛在前开路,青璃则带着众女子紧随其后,他自己断后。
一行人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穿过极乐寺,一路上又遇到几拨巡逻的僧人,都被李玄和缁牛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出了极乐寺大门,外面是寂静的街道。李玄让众女子各自辨认方向,互相结伴回家。看着她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李玄、缁牛和青璃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院外的守卫早已被刚才的动静惊动,正小心翼翼地围拢过来。
李玄将智信大师已死的消息告知他们,那些守卫先是震惊,随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原来他们中不少人的家人也被智信大师的邪术所迷惑,只是敢怒不敢言。
很快,智信大师是妖僧,修炼邪术残害百姓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尼罗国。国王得知后,又惊又怒,他竟然下令,要捉拿李玄等人!
原来,那智信妖僧平日里以“高僧”面目示人,不仅蛊惑国王,更暗中与朝中奸臣勾结,将反对他的大臣罗织罪名,或下狱或流放。
如今妖僧伏诛,那些奸臣生怕事情败露,便在国王面前颠倒黑白,诬陷李玄三人是来历不明的妖人,声称智信大师是被他们用邪术所害,目的是扰乱尼罗国国政。
国王本就对智信深信不疑,又耳根子软,听了奸臣的谗言,顿时怒火中烧,也不顾百姓的议论和守卫的辩解,便下令全城搜捕李玄、缁牛和青璃。
“岂有此理!我们好心救了全城百姓,这昏君竟然还要抓我们!”
缁牛气得哇哇大叫。
青璃道:“大哥,看来这尼罗国是待不下去了,我们得尽快离开。”
李玄正色道:“不可!正所谓拨乱反正。我等必须向国王言明,不能再让他执迷不悟,否则后患无穷!我们即刻入宫,去见国王。”
三人风尘仆仆,面不改色,赫然来到这皇宫门前。
门前侍卫欲要阻拦,大喝。
“尔等何人,竟敢擅闯皇宫!”
李玄道:“我们就是国王要捉拿之人!”
侍卫闻言,立即警觉,纷纷亮出刀枪围拢过来。
李玄淡然对缁牛、青璃说道。
“休要理论,硬闯!”说完大步向前。
缁牛、青璃二人废话也不多说,马上施展定身法术,将这些侍卫兵将纷纷定住,他们如石人一般动弹不得。
一路之上,李玄大步走在前面。缁牛、青璃二人施展法术,所到之处皆是如此,直到尼罗国王所在大殿之上。
尼罗国王见到三人,惊骇无比。
“你们什么人?敢闯我宫殿!”
缁牛忍不住喝道:“你这无道昏君!那智信和尚就是我们所杀,你想怎的?”殿上文武百官无不惊吓,慌忙奔走。
李玄大声道:“都站着别动!”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蕴含着某种无形的力量,让那些惊惶失措的官员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纷纷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尼罗国王更是被吓得面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指着李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玄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众人,道:“国王陛下,我等并非妖人,而是前来揭穿智信妖僧真面目,拯救尼罗国子民于水火之人!”
他将智信如何利用乾元鼎修炼邪术、残害无辜女子、勾结奸臣祸乱朝政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那乾元鼎尚在极乐寺阁楼之中,十万生魂虽散,但其邪力残留仍可查验。还有那些被我们救出的女子,她们皆是智信罪行的活见证!”
李玄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众人的心上。一些原本就对智信心存疑虑的官员,此刻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而那些与智信勾结的奸臣,则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不敢与李玄对视。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大臣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李玄。
“一派胡言!你等妖人杀我护国法师,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污蔑朝廷命官!陛下,此等狂徒不除,必为国家大患!”
李玄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那奸臣。
“哦?阁下倒是说说,我等如何妖言惑众?智信修炼邪术,残害女子,证据确凿,你却在此百般狡辩,莫非你就是他的同党不成?”
那奸臣被李玄的气势所慑,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
“你……你血口喷人!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与妖僧同流合污!”
“忠心耿耿?”
李玄步步紧逼。
“那我且问你,智信妖僧用邪术迷惑陛下,致使朝政荒废,民不聊生,你身为大臣,为何不加以劝谏,反而助纣为虐?我看你是怕智信一死,你与他勾结的龌龊事败露吧!”
李玄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一直沉默的老臣站了出来。
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声道:“陛下,公子所言,老臣亦早有察觉!智信和尚入宫以来,朝中确实多有怪事,不少忠良之臣或遭贬斥,或被构陷,此中定有蹊跷!恳请陛下明察!”
其他几位老臣也纷纷附和,请求国王彻查智信及其党羽。
尼罗国王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看李玄那坦荡而充满威严的眼神,再想想智信平日里一些可疑的行径,心中开始动摇。他原本就并非完全昏聩,只是被智信的邪术和奸臣的谗言蒙蔽了双眼。此刻被李玄点醒,又有老臣们进言,不由得疑窦丛生。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国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李玄道:“陛下若不信,可立即派人前往极乐寺查验乾元鼎,再传召那些被解救的女子上殿对质,真相自然水落石出。若我所言有半句虚言,任凭处置!”
那尖嘴猴腮的奸臣见势不妙,还想再争辩,却被李玄凌厉的眼神制止。
李玄朗声道:“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再被奸佞小人蒙蔽,尼罗国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尼罗国王一声叹息,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看了一眼那些面色慌张的大臣,又看了看李玄和几位忧心忡忡的老臣。
他说道:“好!来人,立即去极乐寺搜查乾元鼎,再将那些被救的女子带到皇宫!”
侍卫领命而去。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国王和李玄身上,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些奸臣们更是如坐针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侍卫领命而去。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国王和李玄身上,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些奸臣们更是如坐针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刻都像是在煎熬。李玄三人神色坦然,静立殿中,而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则坐立不安,眼神闪烁不定。
终于,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侍卫抬着一个古朴而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青铜鼎走了进来,正是那乾元鼎。鼎身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纹路,隐隐有怨魂哀鸣之声传出,令人不寒而栗。紧接着,张翠儿和几位被解救的女子代表也被带了上来,她们虽然面带憔悴,但眼神中却带着悲愤和控诉。
“陛下!此鼎正是智信妖僧用来修炼邪术的乾元鼎!”
一位负责搜查的侍卫统领上前奏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张翠儿等人见到国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纷纷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诉说着智信及其党羽的累累罪行,从被强行掳掠、囚禁虐待,到目睹姐妹们被残害取魂,桩桩件件,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陛下!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遭天打雷劈!”
张翠儿哭喊道,声音嘶哑。
尼罗国王看着眼前的乾元鼎,听着女子们血泪斑斑的控诉,再看看那些面如死灰的奸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愤怒、悔恨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一声。
“岂有此理!朕……朕竟被这妖僧和奸贼蒙蔽至此!差点酿成大错!”
那尖嘴猴腮的大臣见大势已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其他几位与智信勾结的大臣也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祈求国王恕罪。
李玄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妖僧已除,奸佞当诛。还请陛下明断,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尼罗国王嘴唇微微颤抖,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他看向李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三位义士,朕……朕糊涂啊!若非三位仗义出手,尼罗国不知还要遭受多少苦难。朕在此谢过三位的救命之恩!”
说着,竟要起身向李玄三人行礼。
李玄连忙扶住:“陛下万万不可,我等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当务之急,是肃清智信余党,安抚百姓,重振朝纲。”
尼罗国王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指着那些跪倒在地的奸臣,厉声道:“将这些奸贼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彻查其罪行,明日午时,开刀问斩!”
“遵旨!”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那些奸臣拖了下去。
大殿之上,顿时为之一清。
尼罗国王再次看向李玄三人,诚恳地说道:“三位恩公,大恩不言谢。朕愿以国相之位相赠,恳请三位留下,辅佐朕治理国家,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李玄摇了摇头:“陛下美意,我等心领。只是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救民于水火,乃我等本分,不求回报。”
青璃也说道:“是啊,我们还要西行去办一件大事,不能在此耽搁。”
尼罗国王见三人去意已决,也不再强求,只是叹息。
“既然如此,朕也不便强留。只是这尼罗国能有今日,全赖三位之功。朕会昭告全国,让后世子孙永远铭记三位的恩德。”
李玄微微一笑:“陛下有心了。我等只求尼罗国日后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随后,国王盛情款待了李玄三人。席间,李玄又向国王提出了一些整顿吏治、安抚民生的建议,国王一一采纳。
次日,尼罗国王处死了所有与智信勾结的奸臣,抄没了他们的家产,一部分用于补偿受害百姓,一部分充实国库。国王又下旨废除了智信所推行的一切苛政,减免赋税,开仓放粮,尼罗国上下,一片欢腾。
李玄三人在尼罗国停留了三日,见此地局势渐稳,便向国王辞行。
国王亲自率领文武百官送行至城外,赠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干粮盘缠,李玄等人只取了一些干粮和必要的盘缠,其余的悉数婉拒。
“三位恩公一路保重!若日后有需,尼罗国定当倾力相助!”
尼罗国王站在城楼上,望着李玄三人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李玄三人回头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踏上了继续西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