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四章莒城暗斗
作者:
墨迟 更新:2026-05-26 00:13 字数:2483
第三卷《残令迷局:兵临城下》第四章 莒城暗斗
田单和乐毅带着五千轻骑兵连夜出发,第三日清晨抵达莒城外的密林。城墙上已经换成了燕军的黑色旗帜,城门口贴出告示,要在三日之内搜出莒城王族的密藏,凡有知情不报者,一律按叛国罪处死。
阿左带着斥候摸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血迹:“城里面乱成一团,骑劫昨天抓了十几个旧王族子弟,把他们绑在城门口示众,说是要逼他们说出藏风令牌的地方。而且我还发现,巫蛊院的人在城里布了不少暗哨,好像在等什么人。”
乐毅看着城墙上骑劫的军旗,眉头紧锁:“骑劫此人好大喜功又残暴多疑,他知道我们来了,肯定会拿城里的百姓做要挟。硬攻城不行,只能想办法混进去。”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墨色的令牌,是之前从赵高那里抢来的巫蛊院通行令,“用这个,应该能混进城门口的暗哨营。”
田单点了点头,把骑兵交给副将在外围接应,自己和乐毅、阿左换上巫蛊院士兵的黑袍,假装成来支援的巫师,跟着一队燕军进了城。刚走到城门口,就听见城楼上传来哈哈大笑声,骑劫穿着华丽的铠甲,正站在上面喝酒,身边的亲兵押着一个穿素衣的女子走上来,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田单,乐毅,别躲了!”骑劫举着酒杯喊着,“我知道你们来了,看到这个女子没有?她是莒城王族的小公主芈月,手里握着风令牌的线索。半个时辰内,带着火令牌来城楼下换她,否则我就把她扔去喂鹰!”
阿左忍不住想冲上去,被田单拉住了。乐毅眼神冰冷,低声道:“别冲动,这是骑劫的圈套,他故意这么做,就是引我们现身。而且我刚才看到城楼上有巫蛊术的符咒,只要我们靠近,就会触发陷阱。”
三人绕到城后的小巷里,刚要商量对策,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青衣男子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人头,是看守城后暗哨的燕兵。他对着乐毅拱手道:“将军,我是您的旧部,三年前我侥幸逃脱了巫蛊院的追捕,一直在莒城潜伏。刚才骑劫要把芈月公主扔去喂鹰,我本来想救人,没想到被暗哨发现了。”
乐毅认得他,是以前跟着自己打仗的副将林野。林野凑过来低声道:“将军,我知道风令牌在哪里,就藏在莒城王族的祭天洞里,但是洞口被巫蛊院的人用符咒封死了,只有王族血脉才能打开。芈月公主现在被骑劫关在城主府的地牢里,那里戒备森严,但我有办法混进去。”
四人趁着夜色往城主府摸去,林野带着他们从府后的密道钻了进去,一路避开巡逻的士兵,到了地牢门口。乐毅掏出巫蛊院的通行令,骗过了看守的士兵,打开地牢门,里面果然绑着芈月公主。
“公主,我来救你了。”林野刚要解开绑在芈月身上的绳子,地牢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骑劫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进来,手里举着火把:“果然是你们!林野,你这个叛徒,竟敢私通外敌!”
原来林野早就被骑劫抓住了,刚才的一切都是陷阱。乐毅护着芈月往后退,田单拔出剑挡在前面,和冲上来的士兵打了起来。骑劫狞笑着抬手,城楼上的符咒瞬间亮了起来,一道黑色的结界从四面八方向地牢笼罩过来,把他们困在了里面。
“你们就等着被结界压成肉酱吧!”骑劫笑着转身要走,却被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胳膊。他回头一看,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绑着自己的绳子,手里握着一枚青色的令牌,正对着他的胸口。
“风令牌认主,非王族血脉不可触碰,你真以为能拿到它?”芈月的声音冰冷,青色的令牌瞬间发出耀眼的光,结界被光冲开一道口子,“骑劫,你屠城杀了我父兄,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风令牌的光越来越亮,整个地牢开始摇晃,墙壁上的符咒纷纷碎裂。田单趁机挥剑砍倒身边的士兵,和乐毅一起带着芈月冲出地牢。刚到府门口,就听见城门外传来隆隆的战鼓声,是在外围接应的骑兵发动了进攻,莒城的百姓也趁机拿起武器,和燕军打了起来。
骑劫气急败坏地拔剑追出来,对着芈月的后背就砍了过去。乐毅转身挡住他的剑,两人缠斗在一起。骑劫的剑法狠辣,招招致命,乐毅刚解开巫蛊锁不久,还没完全恢复灵力,渐渐落在了下风。
“乐毅,你以为你还能赢我?燕王早就下令,谁杀了你,就能接替你做上将军!”骑劫一刀劈过来,乐毅躲闪不及,胳膊被划出一道深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
田单见状,把火令牌扔给芈月:“用两枚令牌的力量!”芈月立刻把风令牌和火令牌合在一起,两令牌发出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骑劫扫过去。骑劫被光柱击中,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火光吞噬,化成了一滩黑灰。
城楼上的燕军见主将死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芈月拿着风令牌,看着满地的尸体,眼泪掉了下来:“我父兄在天有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乐毅看着手里的令牌,脸色沉了沉:“现在火令牌和风令牌都在我们手里,燕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刚才感觉到,令牌里的力量开始苏醒了,剩下的六枚令牌,应该也快要现世了。”
田单看着城楼下欢呼的百姓,心里明白,这场争夺才刚刚开始。他看向芈月:“风令牌里有噬魂阵的线索吗?”
芈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卷:“这是我父王临终前给我的,说上面写着九枚令牌的下落和噬魂阵的破解之法,但是需要用火令牌和风令牌的光才能解开上面的符咒。”
田单接过羊皮卷,放在火令牌的光下面,羊皮卷慢慢展开,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和字。乐毅凑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上面写着,第三枚水令牌在燕国的巫蛊院,而且燕王已经拿到了!还有第四枚土令牌,在齐国的临淄王族墓里,那里已经被巫蛊院的人占领了。”
阿左皱着眉道:“巫蛊院戒备森严,我们怎么才能拿到水令牌?而且临淄已经被燕军占领了三年,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
乐毅看着羊皮卷上的字,眼神坚定:“我有办法混进巫蛊院,我母亲曾经在巫蛊院待过,知道里面的密道。但是去临淄的话,需要联合其他反燕势力,比如楚国人。楚国王室和齐国王室有联姻,他们也不想让燕王拿到令牌。”
田单看向远方,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把莒城照得亮堂堂的。他想起即墨城里等着他们回去的百姓,想起乐毅战死的亲兵,握紧了手里的令牌。
“好,兵分两路。”田单说,“我去楚国找楚王借兵,一起去临淄拿土令牌。乐毅,你带着芈月去巫蛊院拿水令牌。我们在临淄汇合。”
几人简单商量了一下,第二日就出发了。芈月带着风令牌和火令牌跟着乐毅往燕国去,田单和阿左带着副将和轻骑兵往楚国方向去。路上的雪已经化了,春风吹过树梢,带来了一丝暖意,但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