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隐忍与压抑
作者:徐静云      更新:2020-03-20 13:41      字数:6885
    公元前719年隆冬

    天空中的太阳被乌云遮挡,整个天显得灰蒙蒙的。

    风吹的清冽冷,冷的穿透万物连人心也不例外,枯枝残树上稀疏疏的枯叶已经落了一段时间。此时正是赏腊梅梅的好时节。

    已木那健壮的体魄,与山同样强大,强大到从天空那里争夺美丽,他站在天空向下俯视。

    作为众生所认知的神,已木视点感受所念之人,一眼瞥见了慕昭和西门延。

    西门延在山麓半山腰上拿出手中的一对铃铛,他内心有种不安的力量,所以才把铃铛带到山上,却受到这种不安的压抑,于是望向远处看到高耸的山张开臂膀,那是拥抱的呼唤,就像母亲哺育孩童,山麓拥抱路人,从而认为山是一种伟大的存在,他接着把手指上挂着的铃铛系在慕昭手腕上,那双手如春日里的阳光融化了秋冬的寒霜,手势的动作却是不安的。

    铃铛声入慕昭的耳,道:“铃铛因有了风晃动,美妙的声音诞生,这便是你找寻我的踪迹。”

    西门延道:“山上开垦的土地,会让我的视线远离你,如同高云远离大地,那是创世必然的结果。”

    慕昭道:“每到一处,都能看到你对民众的感情。”

    西门延道:“我走的每一处也都有你,你可明白这牵挂之情。”对她的真挚,是作为改变世间的前提。

    慕昭道:“我感受到了蜜蜂采蜜般永恒的牵挂,这也是我对你的友情。”

    这使得她看向前方的山。

    眼中的欣赏含有执着寻找所创造出的无畏勇气。

    找了好久古镜,寻找途中遇到一个又一个人,有聪慧的,有神秘的,有圣洁的,这些人的出现具有影响她内在性情的关系。

    从一个又一个的消息中获知那个人会在山上的梅林出现,正好她也喜欢梅花。

    山崎岖不平地存在着,她一个脚步一个欢快地走动着,仿佛看到了围绕在身边的梅树,那花香绕着自己转呀转,永不停息。慕昭又看了眼手中的铃铛,她曾对上古武器专门研究过,直到此刻,才真正发现,位于上古武器之首的兵器,竟在手腕上,憨厚的眼波现出惊奇:“咦,这不是咕噜铃吗?这可是上古武器。”紧接着慕昭喜悦道:“只要人身上有美好的回忆咕噜铃都可以定住身。”

    她停顿了一下,道:“只不过因为回忆有长短,定住的时间也有长短。不确定性是缺点。”

    看着在前头停下的慕昭,西门延道:“我仅无意取这铃铛,因从未想借助上古武器的力量。能唤醒你我强大潜能,是天赋,还有那伟大的精神。

    他也阅读过。

    这上古武器的书,只因慕昭喜欢也就寥寥看了几眼。

    慕昭道:“上古武器让我对难以达到的事,充满希望。”

    西门延沉默了一下,明了她接触上古武器是因为慕夫人,道:“不要再想着进深渊,我早就告诉你该放下对她的执着,要宽容的对待。”慕昭道:“我听从你的建议,可终有一天还是压抑不住,与其这般折磨,我还不如去争取。”之前喜欢上古武器是因为慕夫人,现在是因为亲生父母。

    西门延道:“我的担心从不会多余,但如果这能让你幸福与喜悦,我诚意的祝福。”

    然后继续往山上走。

    慕昭也紧跟着不过几乎是快跑上山的,因为只想快点看到,越是快接近目标,越是想要再走快一点。直到到达目的地。

    卯时,慕昭站在山头,气喘着咦了一声,不满道:“腊梅怎么没有了。”

    站在这光秃秃的山上,慕昭把一切事物都看得真真切切,光秃的山把她空洞的心表达出来,并使之形象化。没有了那个人,没有了梅树,就如没有亲生父母,没有母爱。但她悲伤失去梅树,可怜梅树,谁又来可怜她,找不到那个人,找不到镜子又如何捍卫所向往的生活,并与亲生父母在一起。

    赶过来的西门延,慢慢地走向慕昭。

    西门延身上铃铛持久地晃荡,在这漫长的步态中,他的身形驯服了冷风,恢复了土壤的平静。

    西门延拂袖跪下,为慕昭清理脚上的泥土之后,缓缓地站立,之后手轻弹身上的尘土。他的举动让沉浸在悲伤中的慕昭面露震惊与惶恐,向国的男儿视膝盖为黄金,这一跪就相当与把生命中最真挚的东西都交付出去,有些情或许是知道的,因此她选择面对。

    于是

    在空旷的土地上,慕昭注视着鞋子上被抹去的泥垢,蹲了下来,双手紧抓土壤,任由风吹拂她的侧脸。

    这次落空不仅仅是针对他们倆个人的,而是国公对圳王势力的一次抗争。前些日子,圳王被官场敌对者举报,罚了百万黄金,举报人正是国公。之后,国公接受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结果:免职回乡。

    西门延要解决眼下存在问题,他认为这只是本分,而所谓的本分要负有相应的义务和责任,因此才带她下山。

    莒国秘闻。

    现任皇帝非常重手足之情,因为皇帝在治理国家过程中认识到有兄弟的助力,才能治理的更加强大。于是支持太子的势力和支持圳王的势力愈见明显,因为这是皇帝最亲的人,传位或许会在圳王和莒子之间选择,自不会把皇位让给第三人。

    莒子以守护国家的心态面对圳王的一举一动,并不断给朝廷提供活力和正义,他认为圳王有谋反的意思,便收集证据。

    而圳王的部下秦殇在边境加强自己的实力,企图为侵略别国做准备,为了让皇帝承认他有能力让这个国家得到基本有效保护,他在边境大举招收士兵,并利用圳王在朝堂多年的积累,从而让自己有发动战争的力量。

    圳王府。

    它南北朝向,高低错落的红瓦屋顶,古典锻造美人靠栏杆,每一个都能望到窗外静谧的鹅卵石庭院。

    圳王书房有好几个飞禽走兽。花香鸟虫编织的地毯形态逼真,制作精良,展现异国文化,圳王这是早年出外游历得到的。

    圳王看着异国地毯略有感悟。

    正在这时圳王妻子走到书房先用手摸了茶壶,又看向圳王穿的衣服,单薄了些,心中有点酸痛,心中有圳王自是给他终极关怀,便低声叮嘱丫鬟。

    圳王妻子的基本要求,是让圳王做她的私人财产,道:“你好久不回家,回家了又终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要不是特别担心也不会硬闯进来,我是你的妻,可现在却像一个陌生人。”

    圳王回转身走到妻子跟前道:“我的妻,莒国人都知道我是负责细作的,我几个月前安插在各国的细作,一个一个又都被各个敌国的官员找出来了,让我甚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数日前又安插了一批在向国的细作,那些人在向国都城集体大摇大摆走舞,调戏百姓,宣传我是万人敬仰的莒国细作,全都暴露出来,引起向国民众极大不满,虽如此但还是花重金把人给赎回来了。”

    消息走漏的很快,这让莒国的人看到了我的丑相,走在街上全是对我的嘲笑,皇帝哥哥也只是说:‘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失利。’并未对我有惩罚。已经20年了,每一个细作我都精心安排,然后一个又一个给我现出原形。我要国公移几棵梅树,给我放松放松心情,国公竟也要嘲笑我,和我作对。

    我想过了,杀了太子,我就是继位之人,定能整治这嘲笑我的歪风邪气。”

    说这话时,他又重新走到了异国地毯跟前。

    圳王妻子紧盯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道:“你眼中的价值观点,只不过是世道轮回中的一瞬间,历史都写入书中,为何你不去解读。”

    圳王被她独到的关怀点拨,把先前兄弟和睦之劳归功于她,他道:“我的妻,你要知道男子不该沉沦于温柔乡,身披铠甲,击溃敌人的神气,才是男人的目标。”

    圳王妻子道:“我会在你身后陪伴,向太阳祈福,还望天空不要蒙尘,否则你见到的是我的骨灰。”

    他总有自己坚持的理由,她明白这只是他人格精神的促使。

    丫鬟走了过来。

    拿来了热水和厚衣服。

    圳王妻子亲自布置好之后,没有再说任何话就离开书房了。

    王妃离开之后,有个身材健壮的人偷偷摸摸进了圳王的书房说:“在下已经派空临山庄的人去郡公府盯着了,那些人会办的很利落的。”

    现如今大多数有钱有阶层的,享有普通百姓不敢奢望的特权,有些难以达成共识的事,用空临山庄的阿奈尔,可以解决不少问题。

    有些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身份的,有些事是不能让自己人手上沾血的,有些事外人去做是死不足惜。

    最主要空临山庄阿奈尔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杀戮,即使是出自同一个地方,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对方。

    所以。

    空临山庄的阿奈尔很受那些人欢迎。

    圳王说:“好。”秦殇望着圳王,我听命于你,并不是因为你的权势强大,而是趋于利益理论的接受。

    郡公府。

    它依山傍水而建,低层建筑布置,古墙黛瓦,加上古朴的造园手艺,显得整个府邸清新、淡雅。

    郡公府会客间

    房间四下十分寂静。太子只是静静的坐在高坐上,手抓住冰冷的椅子,通过窗户看摇曳的树叶。

    在这个皇宫之中全是斗争,皇宫之外也是无尽的斗争。为了自己能一步一步走下去,也要在这些斗争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代掌郡公抱账簿放在衣服里层,双手环抱,就像一个冻的哆哆嗦嗦的人,可他穿的很厚并不冷。

    只见。

    会客间过来了代掌郡公,太子对其说:“今日我来见你,必得事事小心。”

    太子接着道:“那边的资料收集的怎么样了。”

    代掌郡公道:“那些账簿,已收集齐全。”

    太子道:“把账簿给我。”代掌郡公道:“这其中有些细节怕弄差,我能否亲自和幕僚交接并讲解。”太子沉思了一下,道:“也好,不过这次要还耽误事,我要说你了。”

    代掌郡公看着大理石的会客厅。

    他要记住:

    为了郡公府门客,执行任务时危险度降低,让每个人都穿铁甲,但这种所谓的安全,却变得尴尬。

    铁甲太重。

    为了郡公府门客,能快速获取任务的消息,让每个人都待在国公府,并且不能随意走动,但那些门客都要离开了,不愿再为太子效劳。

    行为受限。

    代掌郡公所做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莒子老师幕僚想让代掌郡公离开郡公府,但莒子执意让代掌郡公留下,并分析为什么失败。

    莒子所分析出的结果,对代掌郡公以死效忠郡公府的信条,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施行制度前,你应先挺身而出。

    代掌郡公毕生都希望自己向前迈步,因此这一生都会记住莒子所说的。

    辰时,莒子所乘坐的马车被7个黑衣人劫持,有五个黑衣人眉毛很浓,眼睛大,眉眼有一种无谓生死的气质,这显然是从空临山庄出来的。另外两个黑衣人明显气质和别人不一样他们眼睛里面是钱,很显然是从江湖找来的。

    代掌郡公在马车里,出于安全的考虑,发出特殊的声音,让附近的寒鸟传递信息,通知郡公府的人来救助。

    空临山庄的黑衣人站在马车跟前,每个人各自拿酒喷洒手中的剑,然后擦拭。他们摸剑的眼神就像是看见多年的老友,这位朋友不会背板,不会离弃,只有忠守。

    其中一个空临山庄的黑衣人试了一下剑,剑光一闪杀死了空中正飞着的寒鸟。

    他看着死去的寒鸟,想到自己身处的江湖,也随时都存在死,他知道,可还是踏进这条路。

    无可奈何的命运即将陨落,

    那一刻,

    或许会,

    知道,

    为何踏进这条路。

    代掌郡公基于形势所迫,从怀中拿出账簿道:“这账簿中大多数金钱来往,和圳王的部下秦殇有很大关系。”

    “此刻此地点的计划,就是借助护卫,推开黑衣人,并与你会和。”话完,抛了一个媚眼给莒子。

    接过账簿的莒子,报以深情一眼说:“保重。”

    在大规模刺杀反抗中,代掌郡公带着赤诚肝胆竭尽全力抓住刺客,掩护着莒子离开,用身体死死拖住刺客,即使自己能力有限,也要顽强拼搏下去至死不休,最终倒在血泊中,僵硬的手仍死死抓住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注视着自己被抓住的持剑的手臂,折服于代掌郡公矢志不渝的忠心,就如想到进空临山庄的目的,永不能遗忘,而此时识破了人生的真谛,内力刹那间爆裂,吐血而亡。临终前双目望着代掌郡公喃喃道:“我成全了你,你成全了我。”

    莒子的护卫还在那反抗,与那些黑衣人厮杀。一部分黑衣人绕过护卫去追莒子,护卫拼力厮杀,把阻挡的人杀死,也追了上去。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世间,霎时间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被掩埋,虽遮住了血光,但曾经的打斗,经历之人都不会忘却。

    莒子一直往前走,看到一个荒芜的小屋便躲下。

    躲在里屋的莒子听见了很清脆的铃铛的声,这让莒子好似感受到了希望,怀着被救的喜悦,从门缝望过去,他看到一个憨厚美的女子和一个俊美的男子。

    他们也来这躲雪,女子把带着铃铛的手臂伸出来,张开手掌,土从指尖缝隙中流了出来。男子看到女子手中的流下的土,眼睛刚开始有点疑惑,紧接着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那种笑让莒子感受到了揪心的疼,只见那名男子道:“被移走的腊梅树并不会影响,让山上土地流失,也不会和牟山一样让百姓无家可归。”

    那个女子,嗯了一声,就默默静站,道:“还以为能找到那个人。”

    那个男子看着她,他近身把她身上的雪花拂去,等她说完了,他说:“消息不是说人在梅林吗?而国公府有梅花赏会,人有可能会在国公府呢!

    那个女子眼睛一瞬间亮了,牵动起那个男子心头喜悦。

    那个男子好似很了解那个女子。

    男子知道女子的喜欢、悲伤、愤怒,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她的所有情绪,最后只变成那一抹幸福,足见双方信任之深。

    尘归尘,土归土,那这位女子自是归莲花之界,因其纯洁。莒子想,要做一个幸福的人,就得在幸福的活动范围,堆好坚固的城墙。他看着,心中也羡慕着,明了亘古以来,人所追求的简单温暖,不正是这,而今多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和爱人在一起的温馨场景。

    黑衣人此刻也追过来了。

    空临山庄的黑衣人先让江湖中的2个黑衣人先进了屋子,他们直接杀向慕昭和西门延,慕昭和西门延交换视线同时摇晃铃铛,两个铃铛出现同一频率时,那些人瞬间都被定住了。西门延曾告知过慕昭眼睛会说话,跟前杀手的眼睛仿佛告诉慕昭,他们所杀的是权贵,慕昭想借此知道朝廷之间的斗争是否真如父亲所说的。慕昭问:“要你们过来的是圳王,太子,陛下,国公,魏鑫,秦殇。”他们没有说话但慕昭从眼睛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两个人身体可以活动之时,西门延左手打一个黑衣人的手掌,右手打另一个黑衣人的屁股。边打边说:“让你们不学好。”

    这场景就像被定住的记忆,汹涌而来,因此两人并未还手,只是倔强地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们觉得是西门延不理解自己,虽走歪了道,但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们又好像看到各自的母亲,痛心疾首地责备自己,以自己独有的母爱唤醒孩子的良知,那一刻明白了活着的真理,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多么曲折,正道才能使自己活到最后。当他们以为自己没有退路了,西门延的话就像光明给他们指引了希望的道路。

    他们感谢眼前的这个人,一时感慨颇多,但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西门延道:“还不去。”他望着屋外,凝视着恶消,良知归的两杀手离去。

    慕昭问西门延:“他们要去哪里?”

    西门延道:“官府。”

    他的举动总能让她产生无尽的仰慕,接着她看到外面的护卫和黑衣人身上有强烈的紧迫感,但却没有行动,很有冲击力。

    慕昭伸出手,手指抬起,手臂稳妥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到来,过了一会道:寒鸟不叫了,也不过来了,出事了吗?

    西门延道:“你呼唤它有什么事。”

    慕昭道:“圳王主使那些黑衣人刺杀贵族,我想让它通知郡公府中的贵族门客让他们注意安全。”

    西门延道:“你怎么知道的。”

    慕昭说:“黑衣人的眼睛会说话,况且父亲都会告诉我都城一些权势争夺,由此也就推断出了。”

    西门延盯着慕昭,思索我只告诉她眼睛有好有坏,显然她所悟出倒反过来教了他一个道理。

    然后他道:“有杀手的地方必然有鲜血,那么死亡会迫不及待的钻出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俩人赶快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上古武器对皇室,是不起任何作用的,所以铃铛摇晃时,自是对莒子没有任何影响,而那个女子说的自是能入莒子的耳,他惊讶,那个女孩是如此机警。

    在莒国,郡公门客是靠着太子生活的,因太子的赏识被重用,传递过来的密令,让他们的忠魂被激发出来,顺着鸟传递的声音走进院中,前去解救莒子。

    护卫发觉自己能动弹了,就和前来解救的门客一起,把静站着黑衣人绑了。

    黑衣人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

    空临山庄的黑衣人之所以如此有永恒美好的回忆,是因为知晓人生就是杀人和被杀,然后新的阿奈尔出来,接着重复杀与被杀的过程,因此他们只留下一个信仰那就让空临山庄流传。

    式堤等人准备带回去审问,那些空临山庄的黑衣人咬舌自尽,死了。

    震惊之余。

    护卫和式堤等人带着惴惧的心进到了这个小屋,他们看到了身受重伤的莒子。莒子看到护卫道:“他呢!”护卫告知莒子代掌郡公死了。得知消息的莒子震惊与崩溃道:“就这样离开我了。”

    莒子用一种陷入回忆的悲痛道:“我曾出访莒国众多城池,寻找对个人有责任,郡公府有野心,莒国有忠信之人。我利用东宫等掌权手段,找到了代掌郡公。

    代掌郡公的妻儿崇拜和依赖他,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思维,也总想着实施新的制度来报效莒国。

    我支持代掌郡公在郡公府施行新的制度。

    如果想要快速获得消息,而限制了门客的行动,那我就建议代掌郡公利用自然中的万物,来让门客获得消息,于是代掌郡公给每个门客配了千里传音的寒鸟,并且寒鸟之间都互用暗语传递消息。这让郡公府门客执行任务效率达到了新的高度。

    如果想要降低门客执行任务的危险度,因铁甲太重而尴尬,我就建议代掌郡公,让门客执行任务时,进行团体行动。这让郡公府门客开始了互相监督,行为准则,提高了郡公府门客的素养。

    代掌郡公所想达成的,我都安排着做到了。”

    护卫:“这不仅成就了代掌郡公,也成就了你对郡公府的期望。”

    莒子:“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回忆!”

    代掌郡公让莒子先离开的瞬间,在莒子的脑中闪回,使得他痛苦,集中精神想太痛苦了,因为知道残酷的斗争即将降临,所以竭力想些别的事儿,转移了痛。

    莒子走出屋子看到倒地的黑衣人,对护卫道:“好好安葬代掌郡公。另外以皇室的名义给代掌郡公族的族长送些银两,让代掌郡公妻儿往后余生无忧。”

    护卫离开之后。

    看着郡公府门客牵过来的马车,莒子想,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也有疲惫的时候,尤其身边人刚死,如履薄冰的活着,意义是什么?这样发问自己。这种生于死的相互纠结产生的痛,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后迷失了自己,忽然一道温暖的光在其心中一闪而过,在那道光重大走向处让他确立了一件事情。他想,把账簿交给幕僚之后去国公府瞧瞧。

    接着莒子抱着账簿,坐上了马车,郡公府门客也都跟着离开那个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