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徇私枉法欲逼供
作者:嫣然一笑      更新:2020-03-25 11:20      字数:2304
    “好了少爷,您就听点话吧,别惹夫人生气了,夫人听见这事之后都心疼的晕过去好几次了,难道一个唱戏的还比不上自己的亲娘吗?”

    合欢见刘夫人因生气脸上又褪了血色,额头隐隐冒出了一层虚汗,赶紧上前搀住,对刘文元劝道。

    刘文元一听这话赶紧放下汤碗,慌忙起身抓住了母亲的手。

    “娘,您别生气了,我听您的话就是了,等我出去了,咱们再商量这个婚事,只是现在您千万不要生气上火,保重身体要紧。”

    刘夫人听了儿子的话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监卒便来催促,刘夫人只好再三叮嘱一番,然后让芦丁收拾好了东西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走。

    “元儿,一定要保重身体,娘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好的,娘,您就放心吧!”

    刘文元看着母亲依依难舍的样子,心里一阵酸痛。

    第二天,官府来人传唤芦丁去县府问话。

    “你到了县府要好好说明情况,求王大人明断,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啊!

    刘夫人再三叮嘱芦丁。

    “夫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如实向王大人禀报,相信王大人会秉公办事的!”

    芦丁说道。

    “你今天也去旁听一下,看看这个案子的进展情况,咱们也好早做打算!”

    刘夫人转过头对刘决明说道。

    “不行,我今天得去药堂坐诊,最近祁州好像出现了一种流感,传播很快,很多人都出现了胸闷发烧的症状,所以这几天祁州堂里的病人很多,而且很多药材都出现了断货,百姓们都非常着急,我必须去药堂看看。”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药堂不药堂的,你儿子眼看着命都保不住了,你却还想着祁州的百姓,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刘夫人听了刘决明的话,对他怒目而视。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元儿那怎么说现在还没有审判,虽然监房条件艰苦,但也不至于出人命,可是这城里的百姓如果染上流感,那可是要命的,而且不止一条,很可能会殃及全城人的性命啊!”

    刘决明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出门。

    刘夫人一听气得直瞪眼。

    “你不关心自家儿子的性命,倒是牵挂着别人的安危,真是吃里扒外了!”

    “两位不要再吵了,我也听说了最近祁州出现了疫情,很是严重,老爷心系苍生,也是学医之人的情理之中,医者仁心,不可违背。夫人只管在家安心等信儿便可,由我去打探一下那边的消息最为合适了”。

    一边的六月雪赶紧站出来为刘决明夫妇解围。

    刘决明一听,点点头,对着六月雪拱拱手。

    “那就烦劳先生了!”

    虽然只过了几天的时间,但赵天麻的案子已经在祁州城里传了个满城风雨。

    赵天麻死在京城来的唱戏的白玉竹租住的客栈房中,刘文元莫名其妙的也沾染上了这一起命案,加上前段时间刘文元和这位白姑娘传出的流言蜚语,这件事一下子就被想象力极为丰富的祁州百姓演绎出四五个版本来,此时又恰巧城里有一种流感四处蔓延,大家都纷纷去祁州堂里抓药,平日里都是刘文元在祁州堂坐诊,现在却换上了刘决明,虽然刘家是中医世家,刘决明的医术也是相当高明,但刘决明毕竟是以经营药业为主,平日里并不坐诊,这几天他总在药堂替刘文元坐诊,大家心里便对刘家惹上了人命官司有了几分猜测和担忧。

    刘文元虽然是安客堂的主事人,但安客堂平日里没有什么要办理的公务,刘文元便在距离安客堂不远的祁州堂里坐诊,祁州的百姓对刘文元的医术十分认可,对刘家药堂经营的药物也是非常信任,现在虽然有刘决明在药堂坐诊,但大家还是愿意让刘文元为他们看病,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纷纷过来询问。

    “怎么这几天换了大夫?原来的大夫怎么不出诊了?”

    “听说他惹上了人命官司,是真的吗?”

    “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给我们看病?”

    刘决明并不答话,他紧缩眉头,沉着脸为前来就诊的人着把脉,大家见此情况,只好都闭了嘴。

    六月雪从刘家出来,直接去了县府,来到县府门前,见衙门外早就聚集了不少闲人,人们仨一群俩一伙站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六月雪一身白衣悄然而来,他一双慧眼熠熠闪光,一缕银须在胸前随意散开,满头银发在风中肆意飘扬。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见了这个白衣白眉白胡子的老头心里不禁一惊,她悄悄走到六月雪身边。

    “喂,请问老先生,您可是六月雪?”

    六月雪闻声一愣,扭过头一看,见自己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陌生的小姑娘。

    “噢,你是?”

    “我叫丁香,是和白姑娘一起从京城来的,我们在一个戏班里唱戏,我听白姑娘说起过您,说您是个神医,白眉白须,还经常一身白衣飘来飘去,今天看您这身打扮,我就猜到您就是白姑娘说起的那位神医六月雪了。”

    小姑娘口齿伶俐,侃侃而谈道。

    “呵呵,神医可是不敢当,不敢当。请问小姑娘,你今天站在这里干什么?”

    六月雪疑惑的问。

    “戏班子今天已经回京了,班主让我留下来照顾白姑娘,我今天是想来打探一下消息,可是又不知道找谁去问,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就看见您老人家了!”

    丁香看着六月雪回道。

    六月雪捋了捋胡须,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

    “你可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丁香一听这话眼睛里立刻冒出了一股火苗。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姓赵的耍流氓,擅自闯入我们姑娘的房间欲行不轨,我们姑娘誓死不从,才出了人命。他是死有余辜,管我们姑娘什么事?而且我们白姑娘的老爹还为了救人还搭上了自己的一条老命,可是现在却把我们姑娘关起来了,这大清王朝还有没有天理了!”

    昨天上午丁香来探望白玉竹,白玉竹便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六月雪并不怀疑丁香说的话,他也相信刘文元是无辜的,可事情坏就坏在,当场只有他们三个人,而且刘文元最开始想要替白玉竹顶罪而和芦丁撒了谎,说是自己跟赵天麻打架失手打死了他,这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大大的不利。

    六月雪听完丁香的话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赵家人此时并没有出现,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疑虑。

    此时大堂上,刘文元和白玉竹被带了上来,随后上堂的是芦丁。待芦丁交代完去客栈送药时所闻所见的情形后,王知县一下拍响了惊堂木。

    “大胆刁民,休得胡言乱语!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