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符碎靈現破困局
作者︰
墨遲 更新︰2026-05-24 00:59 字數︰2395
第二卷 燕昭王求賢 樂毅伐齊 第二百一十七章︰符碎靈現破困局
赤令牌上的裂紋越來越深,邪靈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整個大殿都在劇烈搖晃。燕昭王蜷縮在王座上,臉色慘白︰“樂將軍,朕……朕悔不當初!”
樂毅見狀不再猶豫,猛地拔出佩劍,將手腕割破,鮮血滴落在赤令牌上。他自幼修行的玄陽真氣與精血融合,順著令牌的紋路流轉,原本黯淡的紅光竟逐漸恢復。可裂紋依舊在蔓延,邪靈的嘶吼愈發猖狂,似乎隨時都會破牌而出。
“不行,單靠我的力量無法修復封印!”樂毅咬緊牙關,突然想起劇辛曾說過,赤令牌是齊宣王融合九枚詭異令牌鑄造而成。他立刻解開懷中的錦囊,將之前繳獲的詭異令牌取出,將其緊貼在赤令牌的裂紋上。
詭異令牌接觸到赤令牌的瞬間,竟主動融入其中,裂紋逐漸愈合,邪靈的嘶吼聲漸漸平息。可當樂毅準備融入第二枚詭異令牌時,赤令牌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將他震飛數米遠。
樂毅跌落在地,口吐鮮血,抬頭望去,只見赤令牌懸浮在空中,投射出一段完整的上古影像︰齊宣王為了鎮壓邪靈,將自身精血與九枚詭異令牌融合,鑄成赤令牌,並將自己的神魂封印其中,以守護齊國山河。後來田單叛亂,試圖奪取赤令牌,齊宣王的神魂與赤令牌融為一體,才勉強將田單擊退。
“原來如此……”樂毅恍然大悟,“田單想要奪取赤令牌,不僅是為了釋放邪靈,更是為了吞噬齊宣王的神魂,獲取無上力量。”
燕昭王掙扎著走到樂毅身旁,愧疚地說︰“樂將軍,都是朕識人不明,險些釀成大禍。朕願將兵符交予你,助你徹底消滅田單的殘余勢力。”
樂毅接過兵符,剛要開口,赤令牌突然再次震動,齊宣王的神魂虛影出現在空中。他身著龍袍,面容威嚴,對著樂毅拱手道︰“樂將軍,田單雖被封印,但他的神魂早已寄生在《召魂秘錄》之中。你需前往泰山之巔,將赤令牌與天合洞中的上古祭壇融合,才能徹底消滅田單的神魂,永絕後患。”
齊宣王的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緊急軍情︰北方邊境傳來急報,匈奴聯合殘余的齊軍死士發動猛攻,已連破三座城池,直逼薊城。樂毅心中一沉,若是此時前往泰山,薊城必將陷入危機。
“陛下,臣願親自率軍前往邊境抵御匈奴,騎劫將軍留守薊城,待擊退匈奴後再前往泰山消滅田單的神魂。”樂毅對著燕昭王說道。燕昭王搖頭道︰“樂將軍,你身負重任,必須盡快前往泰山。北境之事,朕派大將栗腹前往即可。”
樂毅深知時間緊迫,便不再推辭。他將赤令牌貼身收好,率領親兵連夜趕往泰山。一路上,不斷有斥候傳來消息,栗腹初戰告捷,將匈奴軍逼退五十里,樂毅心中稍安。
可當樂毅抵達泰山時,卻發現天合洞外被無數齊軍死士包圍,騎劫率領的士兵早已疲憊不堪,損失慘重。騎劫見樂毅趕來,連忙上前稟報︰“將軍,齊軍死士突然增多,他們似是受到邪靈操控,不知疲倦,我們快要抵擋不住了!”
樂毅抬頭望去,只見天合洞前,田單的神魂虛影正站在上古祭壇前,手中拿著殘缺的《召魂秘錄》,瘋狂地念誦咒語。祭壇周圍的黑氣越來越濃,無數邪靈的虛影在空中飄蕩,朝著燕軍撲來。
“樂毅,你終究還是來晚了!”田單的神魂發出刺耳的笑聲,“待我將赤令牌奪取,融合齊宣王的神魂,整個天下都會在我手中顫抖!”
樂毅握緊手中的赤令牌,翻身下馬,朝著祭壇沖去。他揮舞佩劍,將撲來的邪靈斬殺,可邪靈源源不斷,根本殺之不盡。騎劫率領士兵為樂毅開路,一路殺到祭壇前。
“樂將軍,快將赤令牌插入祭壇!”齊宣王的神魂虛影再次出現,田單見狀,猛地朝著樂毅撲來。兩人在空中交手,樂毅的長劍刺在田單的神魂上,卻只穿透一道虛影。田單趁機揮出一掌,打在樂毅胸口,樂毅噴出鮮血,手中的赤令牌險些掉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樂毅突然想起赤令牌的秘密。他將精血注入赤令牌,令牌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將田單的神魂死死困住。他強忍疼痛,將赤令牌插入祭壇中央,祭壇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將田單的神魂與邪靈全部吸入其中。
隨著一聲巨響,祭壇與赤令牌融為一體,天合洞恢復平靜。樂毅癱倒在地,看著融合後的祭壇,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可他不知道,祭壇底部的岩石中,一縷黑氣正緩緩滲透出來,朝著薊城的方向飄去。
第二卷 燕昭王求賢 樂毅伐齊 第二百一十七章2︰符碎靈現破困局
封碎裂靈
赤令牌上的裂紋如同蛛絲般蔓延,邪靈的嘶吼聲穿透令牌,震得大殿梁柱簌簌掉灰。燕昭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指節發白。樂毅割破手腕,精血混著玄陽真氣注入令牌,黯淡的紅光乍亮,裂紋卻仍在一寸寸崩開。
他猛地取出繳獲的詭異令牌貼上去,令牌應聲融入赤玉,裂紋暫合,可邪靈的哀嚎卻從未停歇。當他拿起第二枚詭異令牌時,赤令牌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將他狠狠掀翻在地。
上古警示
空中浮現齊宣王神魂虛影,龍袍獵獵作響︰“赤令牌以我精血鑄魂,只可納三枚詭異令牌,強行融合,必會引爆邪靈本源!”
樂毅心頭一震。齊宣王的虛影緩緩開口︰“田單將神魂寄于《召魂秘錄》,已化作半人半魔。唯有登上泰山之巔,將赤令牌嵌入天合洞祭壇,以我的神魂為引,方能將他徹底煉化。”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急報︰匈奴聯合齊軍殘部破了北方三座關隘,先鋒已至薊城百里外。燕昭王欲派栗腹迎戰,樂毅卻心頭微動,想起赤令牌中閃過的巫師身影與燕昭王私下會面的畫面,最終只沉聲接下兵符,連夜直奔泰山。
天合洞外尸橫遍野,騎劫的盔甲裂了數道口子,仍死戰不退。田單的神魂飄蕩在祭壇之上,手持燃燒的《召魂秘錄》,無數邪靈圍繞著他嘶吼︰“樂毅,你若將赤令牌交我,我便放薊城百姓一條生路!”
樂毅翻身下馬,持劍直沖祭壇。邪靈的利爪穿透他的肩甲,他卻如未察覺般將赤令牌狠狠插入祭壇中央。金光沖天而起,田單的神魂發出淒厲慘叫,被一點點吸入祭壇。齊宣王的虛影融入赤令牌,與祭壇融為一體,黑氣消散,天地重歸寂靜。
樂毅癱倒在地,看著祭壇前的碎石,以為禍患已除。可他沒看到,祭壇底部的縫隙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正順著石縫蜿蜒流出,如同活物般鑽入泥土,朝著薊城的方向悄悄蔓延。
而此時的薊城皇宮,燕昭王正攥著一枚藏在龍袍里的詭異令牌,眼神復雜地望著北方。他衣袖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了半透明的幽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