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乐间教兵，校场点将

    春日的阳光洒在燕军校场，五千精锐士兵列成十个方阵，甲胄上的铜钉反射着耀眼的光。乐间手持乐家祖传的玄铁剑，站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身后的“昌”字大旗随风猎猎作响。田虎与十名老兵教头分列两侧，手中的马鞭轻轻敲击着地面，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队列。

    “今日操练《乐氏兵法·列阵篇》中的‘雁形阵’。”乐间的声音透过校场边缘的羊皮喇叭传开，“雁形阵主两翼包抄，适合在开阔地形冲击敌军阵型。前排士兵持戈，后排士兵持弓，两翼骑兵伺机突击，务必配合默契，进退如一。”

    乐间挥剑示意，田虎率先挥舞旗帜，前排士兵弯腰持戈，身体微微前倾，如雁颈前伸；后排弓箭手搭箭拉弦，箭矢斜指天空，弓弦绷紧如满月；两翼骑兵催动战马，马蹄踩在校场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逐渐形成展翅的雁翼形状。

    演练进行到一半，乐间忽然高喝“停”。他走下高台，来到右侧方阵前，指着一名士兵道：“你的握戈姿势有误，虎口应抵住戈柄末端，而非中部。这样刺杀时才能借力，否则敌军靠近，你难以发力。”乐间示范了一遍正确姿势，那士兵脸红低头，赶紧调整动作。

    “还有你。”乐间走到弓箭手队列前，从一名士兵手中拿过弓箭，“拉弦时肩膀应下沉，手臂与肩同高，这样才能射得又远又准。你手臂抬起过高，会消耗多余力气，持久作战时容易脱力。”乐间松开弓弦，箭矢“嗖”地射向百米外的稻草人，正中胸口。士兵们齐声叫好。

    晌午操练结束，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校场边休息，啃着麦饼，喝着水囊里的温水。乐间与乐乘坐在高台上，看着校场的沙盘沙盘上摆着齐燕边境的地形模型。乐乘道：“公子，这五千精锐已初步掌握乐家兵法的基本阵型，若再训练三个月，便可作为先锋，试探齐军虚实。”

    乐间点头道：“齐国经过十几年休养生息，兵力已有所恢复。齐湣王虽暴虐，却重用田单等名将，我们不可掉以轻心。练兵同时，需派出细作潜入齐国，打探齐军部署与百姓动向。当年祖父伐齐，正是因得到齐地百姓响应，才势如破竹。”

    三日后，乐间在校场举行考核，测试士兵们的阵型变换能力。他下令摆出“锥形阵”，士兵们迅速收拢队列，前排士兵手持盾牌，后排士兵高举长矛，如同一支锋利的箭头；随后又变换为“环形阵”，盾牌手在外围围成圆圈，弓箭手居于中央，防御四面来袭之敌。

    考核结束后，乐间走到士兵们面前，宣布考核结果：“今日考核，第一方阵表现最佳，每人赏银五两；第二方阵阵型变换略有迟缓，需多加练习，罚跑校场三圈。”士兵们齐声领命，获胜的方阵欢呼雀跃，落后的方阵则垂头丧气，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傍晚，田虎带着几名士兵来到昌国君府，将训练日志递给乐间：“公子，这是今日的训练日志，记录了各方阵的操练情况。”乐间接过日志，翻到第一页，上面详细记载着每个方阵的变换时长与失误次数。“田大叔，你辛苦了。”乐间道，“明日操练《乐氏兵法·突袭篇》，重点训练夜间奇袭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