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41章:古道拾遗  再续侠义
作者:墨迟      更新:2026-03-24 05:15      字数:1847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古道拾遗,再续侠义

    春末,凉州古道上商旅渐多,风沙却未减半分。凌渡翘亲自押送一批药材前往西域赈灾,夏季慕则留在客栈照看孩子和医馆。行至玉门关外三十里的荒漠,他遇到一队被马匪洗劫的商队,满地散落着丝绸瓷器,伤者哀嚎不绝。

    凌渡翘当即出手击退余匪,包扎伤口时,一个濒死的老商人攥住他的手腕,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虎符:“求少侠……将此物送往黑石山……交给‘定风波’舵主……血影教余孽未清……他们要劫走矿脉……”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他认出虎符是当年西北义盟的信物,当年血影教覆灭后,义盟残存势力退守黑石山开矿资助义军。凌渡翘当即改变行程,带着虎符和三名幸存的伙计往黑石山赶去。

    荒漠中流沙诡谲,白日气温飙升到五十度,夜间又骤降至冰点,他们只能趁着早晚赶路,白日躲在石缝中避暑。

    抵达黑石山山口时,一支手持弓弩的巡山队伍拦住去路。为首的疤面汉子目光锐利,盯着虎符冷笑:“定风波舵主早已失踪三月,你这外人怎会持有义盟信物?莫不是血影教的细作?”

    任凭凌渡翘如何解释,疤面汉子不肯轻信,将他们押进矿洞深处。洞内阴暗潮湿,岩壁上嵌着火把,矿道两侧堆满黑色矿石,矿工们衣衫褴褛,戴着沉重的镣铐干活,神色麻木。

    一处隐蔽的石室内,几名义盟老兄弟围坐议事,桌上摆着舵主的腰带,上面插着一枚血影教的毒针。

    “舵主遇害那日,有人看到矿监带着陌生访客进山。”一名独眼老者沉声说道,“现在矿道深处时常传来异响,前晚还有矿工看到鬼魅黑影。”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响起尖锐警报,矿道尽头涌出大量身着红衣的血影教徒,为首的正是当初侥幸逃脱的血影教左使。他手持双刀,狞笑道:“凌渡翘,多谢你替我送来虎符,正好用来打开矿脉深处的宝藏库!”

    原来老商人的传信被截获,血影教故意设下圈套,借凌渡翘之手骗取虎符。疤面汉子后悔不已,拔出长刀与凌渡并肩作战:“凌少侠,是我有眼无珠,今日定要与贼子同归于尽!”

    血影教徒人数众多,且矿道狭窄无法施展剑阵,凌渡翘只能凭借轻功在岩壁间腾挪,长剑精准刺穿敌人咽喉。

    夏季慕先前料到他此行凶险,特意在他的剑鞘中藏了解毒丹药和照明火折子。混战中,他将药粉撒在地上,血影教徒踩中后纷纷倒地抽搐。

    矿道深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血影教左使已带着人炸开宝藏库石门。凌渡翘甩开缠战的敌人,追至库门时,看到满室金银珠宝中央,摆着一尊青铜鼎,鼎内悬浮着一颗血色珠子,正是血影教用来修炼邪功的“血魂珠”。

    “这是教主生前留下的遗物,有了它,我便能重建血影教!”左使伸手去抓血魂珠,凌渡翘趁机掷出火折子,点燃了库内堆积的火药引线。

    爆炸声中,矿洞开始崩塌,碎石如雨落下。凌渡翘拉起受伤的疤面汉子,带着幸存矿工往洞口狂奔。独眼老者为了堵住追兵,引爆了矿道中段的炸药,与血影教徒同归于尽。

    逃出黑石山时,朝阳正跃过沙丘,染红半边天际。幸存矿工跪在地上,将疤面汉子推举为新任舵主。疤面汉子捧着义盟大旗,对凌渡翘深深一揖:“若不是少侠,黑石山便要落入贼手。此恩此德,义盟永生不忘。”

    凌渡翘将虎符交给他:“血影教余孽尚存,西北防线不可松懈。我会在凉州城设下联络点,日后若有需要,可随时派人前来求助。”

    他从怀中掏出夏季慕研制的金疮药,“这是我家内子炼制的伤药,可治刀枪之伤。”

    返回客栈时,远远便看到夏季慕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张望。她看到凌渡翘衣衫褴褛、满身尘土,连忙迎上来为他拍打灰尘:“一路辛苦了,我已备好热水和饭菜。”

    客栈内,孩子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地询问见闻,凌渡翘拿出从西域带回的葡萄干和小银饰分给大家。

    夜晚,他将黑石山的经历讲给夏季慕听,她眉头微蹙:“血影教残存势力竟敢如此猖獗,看来西北边境还需多加防范。”

    “我已和义盟约定,每月互通情报。”凌渡翘握住她的手,“多亏你提前准备的丹药,不然这次恐怕难以脱身。”

    夏季慕笑着靠在他肩上:“你在外征战,我守好后方,便是最好的相助。”窗外月光如水,梨花瓣随风飘落在窗台上,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握的手。

    几日后,义盟派人送来大批矿石和战马,用以资助客栈的学堂和医馆。凌渡翘将战马送给附近的驿站,矿石则用来翻新客栈院墙。

    学堂里,孩子们跟着疤面汉子送来的镖师学习基础拳脚,医馆中,夏季慕带着新收的学徒为人诊脉抓药。

    这天午后,一名身着官服的信使来到客栈,递上一封来自京城的密函:北境蛮族蠢蠢欲动,朝廷希望江湖义士协助戍边。凌渡翘看完信,与夏季慕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守护家国,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他提笔写下回信,答应在半月内集结江湖豪杰,奔赴北境。孩子们围在书桌旁,看着凌渡翘在信尾落下苍劲有力的签名,眼中充满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