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老梁主病逝
作者:
季武长空 更新:2026-10-31 22:27 字数:2309
就在北燕朝中事情平了一些之后,南梁国内却是又出了一件大事。
那便是一直病重的老梁主萧恒,生命终于是快走到了终点。萧恒其实也算是南梁的一代雄主,起码在他的手里,南梁的格局早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尤其是四大门阀的北林齐家已经被彻底灭杀。
自从上次国事全部交给小王子萧浅之后,萧恒便时不时的会偶尔醒来,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陷入昏迷当中。
这一日的萧恒再次醒了过来,而且神志十分清楚,并且还吃了一碗粥饭。萧恒的这些行为,落在那些太医的眼中,便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浅儿,化安,朕的身子朕知道,怕是快了吧。只恨还未能将国内的门阀全部铲除干净,浅儿啊,这些事情只能交给你来做了。”王宫之内,萧恒半靠在椅子上,在他的对面便是小王子萧浅,还有八恒王萧化安。
“国主,请放心,臣定当会辅佐小王子,坐稳这皇位,至于那些门阀,臣也定当会全力将他们扳倒,稳固我大梁的朝局。”八恒王萧化安郑重无比的说道。
萧恒点点头,“化安,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一直潜藏在岭南偏僻之地,远离了朝堂,朕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所怨恨,但生在皇家就是这个样子,朕希望你能理解朕啊,咳咳咳……”
“国主……”萧化安满脸心疼,“恒哥,臣弟不恨,只是你这么多年,实在是太辛苦了啊,你这完全就是耗费尽了心力啊……”
话未说完,萧化安便是痛哭流涕,他对这个哥哥乃是情真意切,他也知道萧恒身为国主,这些年所承受的压力,是非常人所能承受的。
“浅儿,日后你登基以后,万事定当要以你化安王叔为重,对于另外的三大门阀,我已经与你讲过了,日后徐徐图之便可。”
萧浅重重地点点头,对于父皇的话深深记在心中。
“好了,你们退下吧,唤丞相和大散夫进来吧。”
在萧化安和萧浅退下之后,丞相胡渊亭和大散夫萧伯渠便进来了。
“胡相,你在这个相位上也有十年了,对于朝中诸事早已深谙其理,在朕死后,朕希望你能够辅佐萧浅,使大梁不必那般动乱,你可能做到啊?”萧恒率先与胡渊亭说道。
胡渊亭乃是从萧恒的手中提拔上来的,为人十分有才干,这些年为南梁做了不少实事,深得萧恒的信任。
“陛下重任,臣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胡渊亭跪倒在地,对于皇帝的话,他是言听计从的,当然了,值此托孤的重要时候,胡渊亭也不是傻子。
“好好好,伯渠,你是我们萧氏世族的领头人,世族在你的手里,这些年也算是断了那些骄奢淫逸的做派,颇有些兴起的势头。”
“这是好事,不过朕也听说了一些老世族的子弟,在京城常做了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你要严加约束才是。”
萧恒顿了顿,接着说道,“朕希望你以后能够带来世族们,为新君做最得力的依仗才是,切莫行内乱,为祸朝堂啊。”
萧伯渠听到此言,顿时伏倒在地,“陛下,臣领命,臣定当对世族子弟多加约束,让世家子弟成为小王子殿下的强大臂助。”
萧恒微微点点头,随后有些无力的抬抬手,让他们下去了。
在二人下去之后,又有一道身影进来,此人不是别人,乃是鲧州城禁军天照军的大统领段成远,外人只知道这段成远是大统领,殊不知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在鲧州城内,有一只暗夜禁卫,专为皇帝做的一些特殊的事情,此禁卫名唤戍司卫,这只部队的首领便是段成远。
“陛下。”段成远拱手行礼。
萧恒缓缓睁开眼,看向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
“成远啊,朕……朕命不……不久已,日后……日后新君登基,你……你切……切记万事……以……以维护新君为上,尤其……尤其那些辅政之人,替……替朕好好……好好……”
萧恒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消失于无。
段成远脸色骤变,看向椅子上的萧恒,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直接消失在内宫之内。
很快,宫里的丧钟便被敲响了。
“陛下龙驭宾天!”
随着一代雄主老梁主的病逝,整个皇宫之内顿时忙作一团,在丞相胡渊亭的操持之下,整个京城都在准备老国主的丧葬之事。
而老梁主病逝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剩下的三大门阀之中,三大门阀的动作都不一样。
凤薇楚阀和鲁山孔阀,在第一时间就派人向京城送上了奏表,对老国主的病逝表达了慰藉,同时准备差人送丧礼至京城。
而南诏宋阀却是一连十日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老梁主下葬的那一日,宋阀才差人送出消息,派人前往京城进行吊唁,这其中的意味便颇耐人寻味了。
对于几个门阀的态度,新登基的萧浅并未予以过多的理睬。
因为他现如今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老国主病逝,朝堂内的各方势力都在观望,即便是如丞相胡渊亭、老世族等诸多势力们,也都是在选择观望。
在忙完父皇的丧事之后,萧浅便在营礼司的操办之下进行了登基大典,定了国号为新鸿,并且对天下进行大赦天下。
最关键的是,萧浅还对南梁的三大门阀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封赏,这让天下人都在猜测,新上任的国主,难道这是要与三大门阀言和吗?
而就在外人猜测的时候,萧浅通过密报,获得了一封消息。
“王叔,这封信上的事情,你怎么看?”在皇帝私下办公的长兴殿内,萧浅与八恒王萧化安在这里。
萧化安手里拿着的是一封从南诏发来的密报,信的内容关于是南诏宋阀的消息。
“国主,这封信是从何而来的?”
“戍司卫。”
萧浅已经掌握了老梁主留下的那支特殊禁卫,至于这消息便是由南诏宋阀境内的戍司卫传过来的。
戍司卫这事情,萧浅对萧化安并没有什么隐瞒。
萧化安眉头微蹙,沉思后说道,“国主,之前老国主的丧礼,南诏宋家便有些心思的,而如今这戍司卫的消息,更是证明宋家有了野心。”
“其实,自从齐家灭门以后,其他三大门阀早已经是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而这南诏宋家怕是会做这第一只出头鸟啊。”
萧浅亦是点点头,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王叔,此事我们该当如何应对呢?”
萧化安微微一笑道,“国主,臣是有了些想法,但不知国主心中是否有什么想法吗?”
萧浅也是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位王叔在刻意培养自己,自己毕竟还是太年轻,对于朝政之事还是要多多学习的。
“王叔,朕以为可以行驱虎吞狼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