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回 天上掉下來的冥婚225天
作者︰
海邊老狗 更新︰2019-09-11 20:57 字數︰1792
我們跟在恆大的後面,看他打開了房間,掀開了床板,一股子霉味就撲了上來,一塊紅布蓋在上面。恆大說︰“我經常掀開,不用怕。”
紅布下面是一張女人的臉,灰蒙蒙的白,恆大又掀開身上蓋住的布,下面是綠色的水,身體赤裸在里面,,她看上去並沒有出現尸斑尸水,很安靜很享受地躺著。
皮布“啊!”的一聲。
恆大說︰“我經常給她吃松汁液,這個保鮮又增肥,你看,快活過來了。”
“要多久?”
恆大很激動,說道︰“知己,知己啊,我給很多人看過,你是第一個關心她的人,沒有人關心她什麼時候活過來,真的。”恆大很激動。
“恆大,這與集團的姐姐很像啊。”
“一會我們出去說,她還在睡覺。”
恆大拿起一瓶水,在女子臉上擦了一遍。
“今天眼角有點紅,皮布你看看。”
皮布伸手摸過去,被恆大擋住,說︰“你小子還真膽大。”
“她與集團的姐姐是雙胞胎。”
“你小子眼尖,她是妹妹,那是姐姐。”
“姐姐和妹妹都愛上了你?”
恆大蓋好,關上門,落了鎖,說︰“她晚上會出來,有夜游癥。別冒犯她,她就不招惹你們。”
“你說說看,你們的故事?”
“其實很簡單,我與她姐姐是同學相愛了三年,畢業後我們就準備結婚,誰知道結婚那天,第二天醒來,躺在我身邊的是她妹妹,我不願意,我沒有做錯事,他們見我不依不饒,就說了實情,妹妹只想生孩子不想結婚,姐姐只想結婚不想生孩子,就這樣姐妹倆做了一個計劃,晚上妹妹,白天姐姐,這樣她們倆各取所需。”
“在這很多男人看來是雙喜臨門啊!”我插了一句。
“我也是這樣覺得,既然他們女孩不在乎,就等于我養了一妻一妾,也沒有所謂。”
“後來呢,出事了?”
“是的,出事了。被丈母娘發現了,她把我告到法庭,後來我在號里蹲了兩年,姐妹倆打理的俱樂部也不錯,我也沒有了做生意的心,從里面出來後,做了個體檢,我生病了,就來到了這里,妹妹也跟著來到了這里,孩子留給了姐姐。妹妹陪著我,有一天被山理的毒蛇咬了一口,我又不在家,就躺下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以為姐姐會陪你來這里?”
“是的,我以為是,我們是大學同學,相親相愛,最後還是妹妹陪著我。為了她,我得堅持下去,只要她的身體一天不腐爛,就一直這樣下去。”
“恆大,這樣也挺好的。反正都是個形式,怎麼舒服怎麼做。”
“皮布,你感覺她能活過來嗎?都五六年了,還有希望嗎?”
“她就是只剩下一塊骨頭,那也是你的。”
恆大想想了想,點點頭,高興的跳了起來。我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就算一個泡影,只要看到一點點希望,就會開心很久。
他調制的藥還是挺管用的,他說︰“我用松子熬湯,一天熬一個小時,連續7天,然後封裝壓入竹筒中。再把木棉花的蒂取來,踢出花蕊,再如此7天,再把毛冬青的根須如此7天,過上半個月,取出混合在一起,熬制一個小時,就可以使用了。”
“有什麼根據嗎?”我問。
“有根據的都給醫生嘗試了,剩下的就是我們自己找方法了,在《黃帝內經》中出尋找點理念,在《山海經》中尋找點靈感,在《易經》中鍛煉膽量,沒有什麼不可以結合的,萬物皆可結合,真的。”
我們在恆大這里住了兩個多月,他說︰“你們該走了,好就好,不好也就這樣了。”
我們告別了恆大,說實在,真有點舍不得,很不想朝前走,住下來也挺好的。
“皮布,我想結婚,你不要修車了,我不想走下去了。”我說。
“我是不行。”
“我就要與你正正經經結一次。”
皮布突然笑著站起來,說︰“好吧,什麼時候?”
“下個月如何?”
皮布說︰“不行?”
“那今年年底?再晚我們就不一定了。”
“也不行。”
“那神秘時候?”我有些失望。
“現在!”皮布說。
“又搞虛擬的,我不干!”
“只能搞虛擬的,我們是另外的生物群,應該有自己的方式。”
“不,我是人,我是漢人,我要按照漢人的形式。”
我們倆正說著,對面開過來喜車停在了我們面前,皮布說︰“我上去說說,讓他們讓給我們結婚如何?”
“哈哈,想想是可以的,看看熱鬧是可以的。”
皮布听我嘲笑他,就徑直走過去,我也跟了過去,只見他們從喜車上拉下來一對紙扎的幼童,兩個中年女人哭,“拜了天地就可以輪回了,給你們找打了。去吧。”這是民間的冥婚,皮布上前說︰“阿姨,你們需要幫忙嗎?”
阿姨抬頭說︰“你能幫什麼?”
“看你們這麼痛苦,我們可以舉起兒子兒媳結婚,這樣豈不更加正式一點?”
“得多少錢?”
“不要錢。阿姨放心,我們也是有病的人,來這里去去邪氣。”
“那好吧。”兩個阿姨把相片給了我們,皮布拿出雙面膠把女孩的相片貼在我後背上,我又給他貼上男娃娃的。
“一笑,好好上心,今天再無今天。”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