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师哥带走了她的心
作者:青蕊儿      更新:2017-10-24 12:57      字数:2529
    大师哥走了,也带走了我的心,我一天天扳着手指算日子,盼着大师哥快点回来。他还好吗?

    ——林娟

    第二天,李一鸣的师傅林墨然、师娘林夫人以及单位的同事们都去车站送行,在人群中他寻找着他想见到的那个人,他的小师妹林娟,可是临上车了,还是没有找到他,也没有见到二弟林彬,他带着这种遗憾坐上了火车。

    “一鸣,一路保重。”

    “一鸣,一路顺风。”在站台上,送行的人们你一句、我一言不停地叮嘱着。火车在人们的祝福声中端着粗气笨重地驶走了,带走了李一鸣,也带走了林娟的心。

    林娟不是没有来送他,只是躲在一个不远处的角落里目送他离去,她不是不想去送她的大师哥,而是那颗少女羞涩地心绊住了她的脚步,她犹豫地不知该上前还是……,最终她选择了躲起来,在远处偷偷地目送他离去。在她的眼里,一身白衬衣、黑裤子的一鸣哥比以往都英俊,比以往潇洒的多,是众多年轻人中谁都无法与之比拟的。

    火车拉响了笛声,也使她那颗心紧张起来,她向前跨出两步,想追上前去,但是最终还是停住了,她用洁白的手绢握住了自己的眼睛,她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滑落,但是心却随着火车的启动也飞起来了,飞到了一鸣哥的身边。

    “一鸣哥,一路保重啊!”她喃喃地说出这句话。

    “小师妹,你怎么没有去送送师哥啊!”正在她掩面沉思的时候,身后响起这样一个男中音。

    “啊!”她被吓了一大跳,迅速擦去眼泪,转身看了过去。“二师哥,是你,你吓了我一大跳,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

    “我来送师哥,没赶上,就在这儿看着他上车,然后走了。”林彬说。

    “噢,原来是这样。”林绢意会地说。

    “你呢?怎么也会在这儿,没有过去呢?”林彬看到她脸上还没有擦干的泪迹。

    “我……我也没有赶到上啊!”林娟打着哈哈说,一片红晕在她的脸上飞了起来。

    “不,小师妹,你是不会说谎,但是你今天却说谎了,你的眼神分明在告诉我,你在瞒着我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小师妹。”林彬在心中痛苦地想到,他喜欢小师妹,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她,准确的说从见到第一面起就喜欢上她,他也知道师哥也在喜欢着小师妹,在他的心中,他认为师哥永远都比他优秀,每次看到师哥一鸣给小师妹送这送那,讨师妹欢喜时,他不是不想送,只是不知道送什么为好,仿佛就是只要他能想到的,师哥一鸣也能想到,并且都比他超前一步,但是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并没有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昨天晚上,他去师傅家,却在门外听到了那样一番话,小师妹被师傅许配给师哥一鸣了,并将大喜的日子订在一鸣出差回来后。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永远都失去小师妹了,永远地,更没有再进去的必要了,所以就一个人选择默默离开。路边的烟草花刚刚苏醒,展开她美丽的容颜,虽摇曳多姿,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将淹没在苍茫深沉的夜色中,一如他的心事,不敢示人,也不敢轻易触摸。

    那夜,夜仿佛变得及其漫长,那夜,男子汉的眼泪在他的脸上像小河水一样一遍遍淌过,却无法永远地洗刷掉他的痛苦,他的委屈,他的难奈。他想,以后再也不会有爱恋小师妹的资格了。脑海里一遍遍浮过小师妹如花的容颜,他伸手想将她触摸,想摸摸她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那怕只一下也好,可是当他伸手可及时,小师妹的脸却像河里的水一样流走了。

    在心里,他恨大师哥,可是他又觉得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呢?爱是相互的,何况小师妹亲口说过她爱大师哥啊!他更恨他自己,如果自己提前争取的话,也许小师妹爱的就是自己。

    他在床上想了许久,天已大亮,他看了看表,6点多钟了,“一鸣哥该启程了。”他想,他原本不想来送师哥的,但还是在火车快要启动的那一刻赶来,在他心里,师哥永远都是师哥,这份兄弟之情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所以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走进进站口,就看见小师妹站在那里看着大师哥离去,此时,大师哥已经坐上火车,他也没有再追赶上去的必要了。

    “噢,真巧啊!我们都没有赶上啊!”他说,他想问小师妹昨晚上的事,但是没有张口,他想等小师妹亲口告诉他。

    可是,从火车站走到单位,一路上,小师妹话不多,比以往沉默了许多,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起昨晚和大师哥订婚的事,就像从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李一鸣走后,林娟是扳着手指头一天天算着过日子,每天都在想师哥调查市场进展的怎么样了,那边天气怎么样,冷不冷?下雨了没有?水土服不服?能不能吃好饭?

    时间过得不慢不快的,和往常一样,半个月很快就过去。

    这天下午,她正在家里帮助母亲择菜做晚饭,这时,林墨然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了。

    “好消息,好消息,老婆子快过来。”

    “什么好消息呀!看把你高兴的,说出来听听,是不是关于一鸣的?”林夫人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

    “是啊!是一鸣的。”

    “爸,喝水。”林娟端来一碗水。

    “好,还是我家娟儿会疼人啊!”林墨然一口气将水喝干,喘了口气,这才说起。“下午的时候,一鸣给单位打来电话说,工作一切顺利,明天就动身回来,二天后就可以到家了。这不,我一得到这个消息,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们了。”

    “哟,这真是太好了,一鸣这孩子就要回来了,我就颗心总算落地了。”林夫人高兴的就像个孩子。

    “可不是嘛!我这颗心啊总算不着急了,今天晚上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对了,我的娟儿也放心喽!”

    “爸,您真是的,又在开女儿的玩笑。”林娟羞红了脸。

    “谁说我在开女儿的玩笑了,老婆子,你说了吗?没有吧!我可说得是真话。”

    “爸,行了,我知道了。”林娟说。

    “好好,知道就好,别把我这颗好心当做驴肝肺就行,老婆子,今天做啥饭,我要吃它个两三碗。”

    “红薯稀饭,窝窝头。”

    “行,不错,这饭利口,快点做,我要赶紧吃上,对了,切点葱丝,加点豆酱,还真别说,真是美味可口。”林墨然吸了一口烟说,“对了,娟儿,去跟爸泡上一壶龙井茶。”

    “好嘞!”林娟站了起来,进了房间。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评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

    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

    官封到武乡侯执掌帅印,

    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

    周文王访姜尚周室大振,

    汉诸葛怎比得前辈的先生。

    闲无事在敌楼我亮一亮琴音,

    ……”林墨然打着板子哼起了京剧。

    “看把这老头子高兴的。”林夫人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连脸上鱼尾纹都像是舒展了很多。

    林娟的心里更是欢喜地如一只小鹿,蹦蹦跳跳地跳个不行,“一鸣哥,你快回来吧!我等你等得就像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等你等到青丝都要变白了。”

    她在心中默默地说,“一鸣哥,一路平安。”她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