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决战前后
作者:孤城扎记      更新:2018-04-10 12:44      字数:3375
    他们路过镇上的时候,买了些干粮,又驾马而去,来到了雪峰山下。

    独孤残他们从马上下来,袁鸿背着干粮,独孤残手里多了把剑,银白色剑鞘的花纹雕刻非常精美,这剑是袁鸿出门的时候带着的,也是独孤残随身的佩剑,‘青幕剑’。

    两一起上山去了。袁鸿背负着干粮,步伐沉重缓慢,显然是不会武功。

    独孤残调息一阵后,功力渐渐恢复了一些,身行飘扬潇洒,踏雪微痕,明显的是放慢了脚步,好让袁宏跟得上,不然定是行如轻风,踏雪无痕。

    不一会就上到了山腰,那里有一个险要峭壁,只能让个人单行,平常人一般都不敢过,一是冰雪路滑,二是悬崖峭壁,掉下去不死也残废。

    但独孤残他轻功绝顶,独孤残拉着袁鸿过这里不是难事。

    不过多时就以来到了峰顶,峰顶有块很宽阔平坦空地,东边有一个山洞。他们走进了山洞,洞口的四壁已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再进去些就没那么厚了,再进去数丈就没冰了。

    袁鸿吹燃火折子,又走进了一些就到洞底了,洞里竟有一堆蜡烛,少说也有六、七百根,独孤残见了那些蜡烛心里又阵刺痛,胸口的伤也痛起来了,还咳嗽了几声。

    因为慕容雪并没有刺得很深,所以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

    独孤残点燃了十几跟蜡,这又让他想起了与慕容雪一起在洞外点燃千烛,一起山盟海誓的画面,但心中酸楚,不愿去多想。原来这些蜡烛是他们那次剩下的。

    独孤残盘足而坐,闭目运气,运功疗伤,解了那个奇香毒后,功力还没有恢复全部,这几日他要闭关修炼,努力恢复到之前的功力。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就是第三日的清晨,山顶望去日出如辉,把雪照耀得金光闪闪,玲琅满目。

    独孤残从山洞里出来,袁鸿一直在洞口守着,独孤残转头向袁宏说:“今日之战,生死难料,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回来老家去吧!远离这是非之地。”

    袁鸿含泪道:“少爷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能胜了西门刚。”

    独孤残叹了一口气,说:“祸福难料,世间没有定然之事。”他又想到了与慕容雪本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定然是对佳偶,也没想到是如今这样恩断情绝的结果。

    袁鸿:“有的、有的,少爷你就定能取胜的。”

    独孤残:“谢谢你的吉言。”拍了拍袁宏的肩膀,自己一个人带着剑下山去了,在路上见遍地的白雪,心想:“若还能见雪儿一面,就死而无憾了。”想起了慕容雪美丽的脸孔,心中没有酸楚、没有怨恨,反是坦荡、还有依恋。

    想着想着,不一会就到山下了,他听得一个呼吸均匀,极其平稳,以独孤残的内力足以听到方圆几里的动静,他知道这个人的内力不在自己之下,也许还要深厚。

    独孤残也知道这人是西门刚,上次因为太伤心了,没怎么留意他的武功到底怎么样,现在才晓得他为什么有那么高傲之处。现下加快脚步,箭步飞去,潇洒飘逸,宛如轻风,踏雪无痕。

    转眼就到了山下,西门刚笔直的站在哪里,手中拿着把刀,是天狼刀,西门刚平时不用兵器的,这次却用了绝世宝刀天狼刀,应该也是增了几分胜算。

    西门刚心里不禁暗暗的称赞:“好轻功。”西门刚淡淡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独孤残:“你没死,我怎能不来。”

    西门刚:“拔剑吧!”

    “锵”一声龙吟,寒光四射,一道白虹闪烁,一把宝剑出鞘了。

    独孤残提剑向西门刚刺去,指着西门刚的喉咙,突然乌光一闪,西门刚用天狼刀把独孤残的剑挡开,独孤残使出‘独孤剑法’中的星月篇‘七星踏月’,七道剑影指着西门刚,凌利绝伦。

    只见西门刚挥刀猛舞,刀法刚猛无比,强劲恢宏,把独孤残的七道剑影化解了。独孤残又使出‘星海浩月’直刺西门刚的小腹,剑法行云流水,精妙非常,只见天狼刀将剑影一一化去。

    独孤残又使出“三星宝月”、‘飞星射月、‘金星满月’一连十几招,招招精妙无比。西门刚的刀法虽刚猛非常,但久战之后,漏洞百出。

    独孤残一招‘小星偷月’,把西门刚的刀引到左边,声东击西,转身往右一剑刺中了西门刚的小腹,这招本是精妙无比,剑竟刺不进去。

    独孤残知道西门刚练的是‘天罡不坏神功’,刀枪不入,怪不得他只顾刀法刚猛的攻击,不顾自身的防守,武功在高之人,久战之后,功力耗尽,身心疲惫,迟早会被那凶猛的刀砍死。

    当下独孤残又刺出十几剑,都巧妙的刺中了西门刚的要穴,但都刺不进去,像是他身上毫无罩门似的,刀枪不入,但上次在密室听太师公说,找到罩门所在,将无异于常人,难道说的不是他,是西门锋,依稀还记得太师公说他现在只有八成左右的功力,应该有弱点吧。

    独孤残又一招‘流星转月’飞身刺中了西门刚胸口的檀中穴,这是人的死穴一般人练不到这里,但还是无功而返。

    独孤残又使出一招‘群星逐月’,剑尖刺到了西门刚的太阳穴,竟擦出火花,居然练成铜皮铁骨般坚硬,独孤残觉他真像是个怪物,令人毛骨耸然。

    又拆解了几十招,独孤残剑法巧精湛,连续刺中都无功而返,西门刚刀法刚猛强劲,威力无穷,但独孤残轻功绝伦,总能躲过。

    这时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只见一个白衣少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轻洒飘逸,宛如仙女下凡,她正是慕容雪,娇美的花容,苗条的身姿,挥剑向西门刚的后脑刺来,还喊道:“鸳鸯双飞。”

    独孤残看见慕容雪已是满心欢喜,她还挥剑来助自己,又叫自己使出他们一起所创的‘残雪剑法’,更是心喜得不得了,又像回到两人一起使这套剑法的时候,那种含情脉脉,情意绵绵,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感觉又回来了。

    两人同时一跃,像两只鸳鸯齐飞一样;两个剑影在西门刚的头顶闪动,变化千万,精妙绝伦。

    西门刚不理会,他们在自己身上划来刺去因为自己有神功护体,何惧之有,当下暗运神功,全身笼罩着一层红气,外力越强,红气越深,正是所谓的遇强则强,遇刚则刚。

    西门刚见他们在自己猛攻之下,还能柔情蜜意,情意绵绵,心中醋意大起,慕容雪如此美丽绝伦的女子,谁能不心动。西门刚因妒生恨,使出的招招劲猛毒辣。

    但独孤残、慕容雪二人互相呼应配合,一方的缺陷都被另一方弥补了,都不顾自身安危先护情侣,关怀倍至,眼神之中还流露出无限的情意,正因为他们是情侣,不是亲人、朋友,所以独孤残这种武学奇才,才能创出来这浓情蜜意的情侣剑法。

    西门刚越看越怒,叫道:“慕容雪我虽答应你不杀这小白脸,还放了他,但现在你背信在先,休怪我无义,我非杀了小白脸不可。”

    独孤残听了这话才明白,雪儿为了自己才答应了西门刚什么无耻的条件,原先雪儿对自己的冷漠,都是西门刚逼的,虽然自己不相信,但还是信了,独孤残啊独孤残,你真是个糊涂蛋、蠢蛋、混蛋、傻蛋,眼神惭愧又柔情的看着慕容雪,慕容雪也是柔情似水的看着他。

    大敌在前竟还能情意**,西门刚的刀更快更猛更毒辣了。

    独孤残叫道:“雪儿,‘花好月圆’。”这又是残雪剑法的一招,不仅挡住了来势凶猛的刀,而且还能攻到西门刚,西门刚的身体越来越红了,他的‘天罡不坏神功’快达到极限了。

    独孤残他们又使出“浪迹天涯”“花前月下”“天女散花”…奇招源源不绝,招招奇妙无比,而且还以内力击打,西门刚的刀法渐渐地弱了,似要用全部精力贯注在“天罡不坏神功”上,又拆了数十招,西门刚的身体红得不能在红了,想必已达至极限了。

    独孤残:“雪儿,‘天外飞仙’”独孤残一手抵着剑尖,一手拿着剑柄,慕容雪飞身一跃,脚踏在独孤残的剑上,剑似弓,人似箭。独孤残把全身的内力注入到慕容雪的身上,剑已弯到极限,正是满月弓,一触即发,慕容雪像箭一样飞了出去,宛如飞仙一般飞过,又像流星一般划过,只见一道白虹闪电般刺进西门刚的胸膛,这次是真正的刺进去了,慕容雪拔出剑来,连忙跃回独孤残身边,这招当真是天作之合,无与伦比。

    只见西门刚身上的红气全泄,全身软摊在地,显然是经脉尽断,武功全废了。

    西门刚表情惊讶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还喃喃的说:“不、不、不、不可能,我、我的神功没人能破得了。”

    慕容雪冷淡的说:“你不知道你已经中毒了吗?”

    西门刚摇头说:“你不可能给我下毒,你没有地方可以下毒。”他一直都很小心谨慎,饭菜都要检查过才吃,所以认为慕容雪不可能给他下毒。

    慕容雪:“你碰我的身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毒啊!”

    独孤残立即想到一种毒,服毒之人通过身体亲密接触毒传给别人,叫“倾宵半夜薄”,中毒之人不可动用真气,否则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则毒气攻心,毒侵五脏六腑,必死无疑。

    独孤残看着慕容雪,心想:“她竟为自己以身作饵,诱西门刚中毒,此情此恩,我何以为报。”眼神之中带有怜惜又有惭愧还有感激。

    慕容雪看了似乎懂得独孤残要说什么!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感,似乎要说有了你这个眼神,我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叫我死也无怨无悔了。

    独孤残也看明白了她的眼神,两人就这样用眼神传情达意,就像心灵相通一样,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