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外賣哥殺手特征有線索
作者︰雲甦      更新︰2017-09-04 06:05      字數︰3170
    第53章

    御皇街某商場的某知名品牌鞋店內。

    “香香姐,最近是不是特別忙,你都好些日子沒來了,來看看,這幾款鞋子都是剛到貨的新款,原裝法國進口。”法國進口涼鞋擺在腳下,鞋店售貨員說道著單膝跪地給涂滿指甲油的腳穿上鞋子。

    “款型還不錯,就是顏色太紅了點,換另一雙紫色的。”王金香打開粉底盒撲粉,粉底盒的鏡片中映照出某個黑影,眉頭一皺,卡粉的臉上顯出不悅︰“不試了,這兩雙鞋都給包起來郵寄到我的公司,我的地址不要郵寄錯了。”隨機提著偌大的挎包疾步出了店門。

    “才買了兩雙鞋而已,這個女人還真讓自己是皇太後,听說前不久剛死老公,不在家悼念亡夫,花枝招展的出來**男人。”

    在幾個鞋店售貨員的視線中,王金香疾步奔走與一魁梧男人相偕進入附近的咖啡廳。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咖啡廳內只有寥寥幾人,他們相繼點了杯咖啡坐下。王金香說道︰“遠程監視還不夠,突然過來找我,我家愛人孫宇的死有眉目呢?”

    “在你的愛人撞車之時,你本人就在現場,是不是。”見王金香不回話,沙鶩又道︰“在北辰橋槍擊案發生之時,一輛車牌號為漢T.******的黑色越野車出現在監控畫面中,這輛黑色越野車的車主被查實正是你的車,越野車在事發之後開去4s店檢修,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警方。”

    “那一日我被銀行內的熟人告知愛人孫宇被經偵隊扣押,心急火燎撲過來剛好看見孫宇被經偵隊帶走,一路緊跟上了北辰大橋,前面一輛紅色雪弗蘭車不停變道,我超車過去發現剎車失靈之時,已經失控擦過紅色雪弗蘭的車尾……”

    “你撞到這輛雪弗蘭車之後,沒有跟蹤經偵隊的警車,選擇駕車離開?”

    “一個普通的刮擦而已,車主也沒有驅車追趕索要賠償,我自然會選擇駕車去修理店修理剎車。事後萬萬沒有想到,我的愛人就在這時候死在載他的警車里。”

    “期間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為了吳氏企業與漢南銀行貸款的事情,我們怕這筆貸款出事在三個月前就選擇分居,這三個月期間他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如果說什麼異常,有一次他忽然打電話過來問我︰他是不是對什麼東西過敏!我們夫妻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過敏原就是毛姜,他的體質是不能食用毛姜的……”

    話題被沙鶩中途攔下,王金香發現會錯意,頓了頓又道︰“在當時北辰大橋上車流量並不多,他完全可以超車越過前面的運鈔車,但是他只顧在運鈔車後面不停換道穿行,好像是在阻擋車後的外賣哥,結果導致我的車刮擦上去,這點本就異常,之後去了修理場在微信中看到這起車禍,我見到這輛紅色雪弗蘭車的車主,這才知道出事了!”

    “也就是說,你看到外賣哥的臉呢?”

    “頭盔、外賣服,就連摩托車上都沒有特別醒目的標示,我又沒有千里眼,怎麼可能看清楚外賣哥的臉,更何況我的重心是在被押解去警局的孫宇,不過,雖說沒看清楚長相,卻記得他脖子上帶著的銀子彈項鏈。”無法準確描述銀子彈項鏈,王金香特意在餐廳址上畫下圖樣。

    隨後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又道︰“對于愛人孫宇,既然死者已矣,期間出于什麼原因,我很慶幸他是自殺,不是他殺,至少不用讓愛他的人去花一生的時間憎恨某人某事,所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來打擾我全家的安寧。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公司遞交辭職信。”

    “你要辭職?”

    “準確來說我被辭職,前來頂替接任總裁助理秘書的人是吳三小姐身邊的心理醫生,名叫郭淮,相信你不會陌生。”

    無需解釋太多,王金香提著大包小包的物品離開咖啡廳。

    看著餐廳紙上的圖樣,這杯美式咖啡在嘴角沾了一口就放在桌上,沙鶩若有所思的把圖樣發給情報室忙碌的肖智能︰“肖智能,想辦法查查這個圖樣的項鏈,問出結果盡快告訴我。”

    “沙隊,愛好軍工的發燒友都知道,這是m國某家軍工俱樂部的標志,凡擁有這枚銀色子彈的人就算不是這家軍工俱樂部的領頭人,也只能是骨灰級的大V軍工發燒友。”

    “m國的軍工俱樂部?”提及m國,沙鶩倒想起一件事情來︰“不久前听說從m國來本市的國際刑警出事了,尚恬冉現在怎麼樣呢?”

    “滿堂酒店總統套房事發之後,附近已有伙計前去調查,目前為止收到的信息是兩死一逃,死的兩名外國籍男子已經確認是從m國來本市的國際刑警,被追殺在逃的國際刑警則是凱恩。k。布亞若,尚恬冉已經追蹤而去,目前沒有回音。”

    對方的電話中傳出幾絲吵鬧︰“沙隊,白家律師在刑偵技術科一頓大鬧之後,白永建的遺體被白家人帶回去,不僅如此,為了白起被關押刑偵隊的事情,尚局親自去審訊室要人,相信過不了幾個小時,白起就被帶走了。”

    “尚局見到白起呢?”

    “剛進去一會兒,二人在審訊室聊得甚歡。”

    “老丈人看女婿永遠是越看越喜歡,更何況白起曾是尚夏兵的得意門生。行了,在我趕回刑偵隊之前,你們想辦法把白起留住。”

    再苦的美式咖啡都被一飲而盡,沙鶩掛斷電話起身離開咖啡廳,欲趕在白起被帶走之前回到刑偵隊。

    ***** ***** *****

    刑偵隊。

    被白家律師一頓胡來,白永建的遺體被白家人帶出刑偵技術科,凌亂的文墨與李梓二人吵吵嚷嚷著追了出來。

    “你們白家有律師過來沒錯,但是不得上級允許,白永建的遺體不能任由你們帶走。”

    “你們這些吃公家飯的,拿著納稅人的錢吃喝玩樂這麼不知感恩,白老先生在世之時給本市創造過數億價值的財富,難道白家僅僅帶回白老先生遺體都不被允許!?”

    為了讓白永建的遺體盡快搬離刑警隊,白家律師在法律文書的基礎上胡攪蠻纏,以達到阻擾文墨與李梓的目的。

    無奈之下,二人只得眼睜睜看著白永建遺體被帶離︰“這些家伙……他媽的真不是東西!李梓,無法判定事故原因,你說這個法醫報告該怎麼寫!”

    “事已至此,照直寫唄,人家是納稅人,是守法公民,法也得容情。”

    “歪理!歪理!”

    “在歪的理也比不過餓著的肚子,走吧,去上次沒去成的法國餐廳吃飯,喂飽了肚子才能好好想對策。”

    文墨近乎歇斯底里揪住李梓的白大褂,在李梓的安撫下稍微平靜了些。二人越過緊閉的審訊室,搭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內。

    此刻在安靜的審訊室內除了安靜得出奇的白起之外,多出了一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市公安局的局長︰尚夏兵。

    “尚局,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呢?”

    “受人之托,來接你離開。”

    “我很好奇是什麼人能讓尚局親自過來釋放我這個罪人。”

    “既然你都說自己是罪人,可知道你都犯了些什麼罪。因為你的固執,差點毀了白氏重工,本市的經濟也差點被毀去一二。”

    白起微微抬了抬眼︰“老爹……我的父親是不是出事呢?”

    “有你這麼個不省心的兒子,他也算是操透了心。記得出去後把吳氏遺囑交給吳氏企業的吳東周,這一次是他威逼刑偵隊救了你。”

    “我說,老爹是不是出事呢!?”沙啞著聲音一聲低吼,白起突的揪住尚夏兵的衣襟歇斯底里︰“在兄弟中,只有我與老爹最有心靈感應,只要老爹出事,我就會全身痙攣抽搐得生不如死,曾經老爹失蹤是如此,後來退伍回來被綁匪多次綁票也是如此……老頭,告訴我,老爹又出事呢!?是不是……是不是……”

    “白起……”尚夏兵忍痛把眼角一眯,扭曲著怒容說道︰“是,你的父親白永建已經死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從白氏重工總裁辦公室墜樓身亡。”

    “半個小時前……白氏重工的總裁辦公室……當時我和白紹賢疲于找到白氏遺囑,辦公室內除了老爹,只有吳家兩兄妹以及郭淮,對了,白紹賢的助理也在里面,老爹是個退伍老軍人,吳家兩兄妹對他造不成威脅,郭淮這個人說不上好歹,卻是被紅色賀卡恐嚇的人選之一……”

    “不要瞎猜了,根據視頻與口供顯示︰吳三小姐吳西楚用嗆威逼白永建交出吳氏遺囑,白永建被威逼到破損落地玻璃附近,助理林盡職保護白永建,與吳西楚爭搶槍械之時,不慎把白永建撞飛墜樓。現在由于吳西楚本就患有精神病,已知精神病鑒定書被押去精神病院,助理林雖非故意殺人,也被關押等候審查,只要得到吳氏遺囑,吳東周順理成章成為吳氏企業第一繼承人。”

    “吳氏遺囑……我果然還是小看了吳東周啊……”忽的從事件中想到什麼,眼眶內堆滿淚水的白起仰天狂笑,直到一滴淚水劃落蒼白的臉頰︰

    “老頭,出去之後老地方喝上一杯,算是給死去的老爹踐行!”

    “嗯。”

    審訊室的大門再度陷入黑暗之時,兩道堅挺的背影早已堂堂正正的走出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