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題
作者︰老山黑貓      更新︰2016-10-21 22:07      字數︰2454
    等何欣洗好水果出來時,童凌雪已經開始對周元、楊韜兩人說起自己的兩起怪夢,何欣撅著嘴對童凌雪表示不滿,自己可是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怎麼能不等自己出來再開始呢?童凌雪知道何欣在想什麼,笑著說道︰“別生氣了,好欣兒,我就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才不想跟你說的,怕嚇到你。”

    何欣已經不生氣了,但是自己的面子卻不能丟,硬是要好友從頭說一遍,童凌雪拗不過只得從頭再說,何欣听到童凌雪的夢境里頭出現了自己,很是高興,只是越往後听越害怕,當听到變大的金棺發出“咯吱”聲,何欣身上嚇出一堆雞皮疙瘩。

    把第一個夢說完,童凌雪看了看三人,問道︰“你們怎麼看?”

    何欣有些失望地說︰“小雪,如果你最後打開金棺的話,那對我們來說可以借鑒一下,不過你的這個夢現在只能說你最近對‘飛去來’的事思慮太重,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不能這麼說!”楊韜接道︰“也有其他可能,小雪听到有個熟悉的聲音讓她打開飛去來,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催眠周元的人。可能我們不小心觸動了什麼關鍵性的物品或者其他一些關鍵性的東西,導致小雪也可能被催眠了。”楊韜說到這看了一眼童凌雪,問道︰“你能想起那個聲音是誰發出的嗎?”

    “我想了很久,卻仍然不知道是誰。”童凌雪搖了搖頭說道。

    “班長,你別老是催眠什麼的,說不定不是催眠呢?也許只是一個夢而已。”何欣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呵呵,何欣你別急呀,我也沒說就這一種可能啊,有可能就和你說的一樣,就只是個夢而已,但是周元最近踫到的事和小雪的夢會不會太巧合了點呢?當然如果跟催眠沒有關系的話,也可能是‘髒東西’弄的。”楊韜對何欣解釋道。

    童凌雪听到楊韜說可能有“髒東西”時,稍微頓了一下又恢復如常,只是周元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他訕訕地對楊韜說︰“我說哥們,你別亂說啊!這事我覺得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最多有催眠師參與。”

    楊韜忘了這事的正主還在旁邊,忙說︰“我只是說有這可能性,你別擔心。”

    童凌雪看幾人討論得差不多了,又接著把後面的夢告訴三人,何欣實在是嚇怕了,還沒等童凌雪說完,借尿遁逃出了病房,兩個男生在童凌雪說完後,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等楊韜、周元回過神來,童凌雪又把童母告訴自己的一些情況挑著重點說給兩人听。

    楊韜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個事真的不簡單,小雪要不是父母攔著,後果不堪設想啊!”

    何欣突然跑回病房,拿著手機對好友說道︰“哇!小雪你住的這個醫院上新聞了!你看看!”

    童凌雪看著何欣的手機屏幕突然呆住了,何欣興奮地對楊、周兩人說道︰“剛才我在手機彈出的新聞上看到,這家醫院後面的臨湖小區,昨天凌晨發現一女孩跳樓,身上穿的衣服都血全給染成了紅色,尸體今天早被保潔人員發現,臉上還帶著笑容,你們說是不是很恐怖啊?”

    哪知何欣說完,楊韜、周元兩人也呆住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再看童凌雪才發現她盯著手機發呆。

    三人的怪異表現讓何欣意識到了什麼,于是她盯著楊韜問道︰“班長,你們怎麼了?難道小雪剛才說的內容跟這則新聞有關嗎?”

    楊韜把童凌雪所有關于夢中紅衣女子的事情說與何欣听,何欣的興奮勁一下子被澆滅了。

    童凌雪幽幽的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女孩為什麼會笑,但是我知道,她是先我一步從窗台上走出去,走向那頂金棺變作的轎子!”

    三人逗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醫院,臨走時,楊韜趁何欣、周元不在時,悄悄對童凌雪說︰“這事恐怕真不是科學能解釋的,周元膽子小,我不敢告訴他實話,你也不要告訴他實情,看你對這種靈異的事件的態度,應該不止踫到過一次了吧?如果你有什麼發現或者需要幫忙,一定要聯系我。”

    周元與楊韜、何欣分開後,心里很不踏實,雖然他很相信楊韜,但是一想到童凌雪跟他說的夢境以及何欣說的新聞,不由心虛起來。

    人心虛的時候通常會尋求安慰,周元也不例外,他想到了城里的雞鳴寺,听說那里香火鼎盛,去那里求簽以及祛邪消災的人絡繹不絕,滿懷心事的周元到了寺里,只覺得平靜了很多,花了不菲的香油錢,他求到了一只下下簽,解簽的僧人告訴周元如需解厄,必須請一座佛像回去供著,囊中羞澀的周元最後請了一塊據說是開過光的佛牌掛在脖子上了事。

    戴上佛牌後,周元的安全感倍增,也沒有做噩夢了,唯一讓他郁悶的是“飛去來”還是沒有辦法扔掉,這幾天他也去了趟表叔家,幾經打听,最後得到的消息是“飛去來”不見了,而且表叔臨去前,留有遺書,讓家人千萬不要再找這個金棺,家人雖不知道為什麼表叔要留這封遺書,但為了尊重死者,確實沒有人再提金棺的事,直到後來有一個親戚來吊唁時,問到這個“飛去來”去向時,家人才想起來翻找,找遍了所有可能存放金棺的地方,卻一無所獲,最後不了了之。

    得到這個消息,周元滿腹怨氣,這表叔也忒不是東西了,當初自己又不是逼他買的,現在死了還要害自己。

    周元現在認為楊韜的推測完全是錯誤的,事實卻是自己最不願意接受的,雖然得知表叔家的事情後給楊韜打過一次電話,告訴他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但是卻沒理會楊韜要和自己一起調查的提議。

    周元早上出門時,告訴家人自己去同學家玩,估計很晚回去,家人覺得孩子在學校已經很辛苦了,假期剛開始,孩子想放松一下也是應該的。

    周元哪有心情找同學玩,他出來純粹就是為了散心,這事除了跟幾個知情的同學說,其他人他都無從說起,想到這詭異的倒霉事發生在自己的頭上,周元就一陣不爽。

    逛了一下午,肚子也餓了,周元上了公交,準備去動物園旁邊找個地方吃飯,如果有時間早的話,還能看看那些可愛的動物,剛上公交,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佛牌,可能是他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引起了車上扒手的注意,總之,等他下車後,佛牌不翼而飛,在什麼時間丟的他都不知道。

    看著手里斷掉的鏈子,周元委屈、懊惱、怨氣一下涌下心頭,麻林地走進小飯館,一下子喝了好多瓶啤酒,據說心情不好的話喝酒容易醉,周元悶頭灌酒,不勝酒力的學生哪有不醉的道理。

    付了賬後,周元搖搖晃晃地走向動物園,沒看上幾處景點,酒勁上頭,周元隨便找了處路邊的石凳躺下呼呼大睡,也許動物園里的工作沒有看見他,這一覺周元睡到晚上九點半才醒來。

    夜晚的涼風吹過,周元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抬頭看看天,沒有月亮只有繁星閃爍,宿醉後醒來的頭痛讓周元忍不住敲敲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