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逢場作戲
作者︰極限      更新︰2016-09-12 19:32      字數︰1136
    劉河又沉默了。他真的不耐煩了,梁麗娜怎麼會這麼得寸進尺呢?

    可不管怎麼說,劉河還是答應了梁麗娜的要求,把樊花約了出來。

    這晚,他們不再去草坪,而是沿著校道邊走邊談。

    當劉河把梁麗娜所說的如實告訴樊花時,樊花真的不敢相信,鐘青竟然是這麼一個內涵很深,浪漫得出格的男生。

    怎樣?劉河問,梁麗娜的建議能接受嗎?

    什麼會提出這個棘手的問題呢?樊花沉默片刻後說,農村人進入城市後,怎麼就變得這麼復雜呢?大學生除了讀書,剩下的就只有交朋友談戀愛?這個時代的大學生怎麼啦?

    踫撞,一個鄉村文明和愚味與城市文明和愚味踫撞的時代。劉河說。

    踫撞是一座橋梁,可以交流,而後融合,以求發展。樊花笑道,你看,我們都成哲學家了。

    可惜,我們學的是中文。劉河搖頭笑道。

    可以接受梁麗娜的條件。樊花點點頭肯定地說。

    我們還是朋友?劉河問。

    對!

    你可以和鐘青建立戀愛關系?

    對!

    我可以和梁麗娜建立戀愛關系?

    對!

    那我們在家鄉的婚約呢?劉河亮出了黃牌。

    一定履行!那是我們的感情歸宿。

    可接受梁麗娜的條件,如何理解?劉河問。

    那是氣球。

    是不是逢場作戲?

    本來就是逢場作戲。人生要走過許多路,跨過許多橋,大學校園生活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段路途,這段路走過去了,這座橋跨過去了,也就遠遠地去了,有可能連頭也不用回,只留下回憶和感激。

    你是說鐘青在求學這段路需要一座情感的橋梁,一旦跨過,也就完成了使命,選就了一個人?

    是的,包括梁麗娜,還有我們,甚至更多的人。樊花笑道,我甘願做這座橋。

    你真偉大。劉河說。

    你也一樣。

    我總覺得在欺騙別人的感情。

    我也一樣,但只能這樣,這個時代需要我們這樣做。樊花說。

    人生是一場戲,需要每個人演好自己的角色。劉河說,要不,自尋煩惱,甚至身敗名裂。

    愛情是自私的,而友情是大方的。樊花說,我相信緣份,屬于你的終究是,不屬于你的求也求不來。到關鍵時刻,當我們的婚約一旦公開化,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說的對!其實,大學校園的愛情是肥皂泡,沒有成立一個家庭所應具備的基礎,只要到了畢業,大伙便各奔東西,連見個面都不容易了。

    明知是肥皂泡,可還是需要。

    我明白了。劉河說,我可以成全梁麗娜,你可以成全鐘青。

    有一個問題必須記住,樊花說,不能陷入大深,更不能發生草坪事件。

    劉河嘿嘿笑了,他說,妹妹,那是當然!你放心,就連和覃丹紅,我們這道防線還堅固著呢。

    樊花也笑了,她說,我們這道防線沒破,可保不準人家呀。

    劉河沉默了。他想起了覃丹紅,他知道,覃丹紅是個**強烈的女孩,讀初中時就懂得談戀愛,她現在是不是**,就連他也說不準,唉!這個世道……劉河不敢想下去了。

    不說這些了。樊花抬頭望著樹梢上潔白的圓月說,多純潔明亮的圓月,只是只能看,捉摸不到。

    月光灑下來,校道兩旁電桿上的奶燈顯得暗淡了許多。

    劉河和樊花于是在皎潔的月光下一起討論了如何說服鐘青參賽的計策。